魏劭最先怀疑的便是魏朵,毕竟他一向亲近桑禾,又顺着桑禾。
“朵啊,你这里全都画错了,此处修渠应该是通这里和这里……”
桑禾扶着脑袋,很是头痛,魏朵在一旁心虚抿唇,凑过去认真听着。
好像…不太像?
魏劭在衙署观察了几天,觉得魏朵和桑禾似乎也不太像,和他与小乔的相处方式也不一样。
那难道是魏枭?
这便更不像了,魏劭观察几天,发现魏枭与桑禾在衙署交流并不多,基本只是公事,不过有时倒是会结伴一同去校场。
一一排除掉以后,他又想起桑禾好像夸过自己营中的一个弓射手,年纪轻轻,天赋极佳,说是士兵们凑在一起比武逗乐时,赢下了一位多年老兵。
提起这人,桑禾止不住夸,好像还跟他日后可以着重培养提拔,难道是她营中的将士?
魏劭观察不出,私下与小乔闲谈时也说起这件事,小乔忍着笑,心说连魏梁喜欢小桃这么明显的事他都看不出,又如何能发现桑禾的心意呢。
小乔与桑禾见面两人单独居多,大家都在一起时,她也看桑禾与将士们相处都挺和谐的,对军师是敬重,和魏梁几人是打打闹闹却也默契十足。
不过,她总觉得桑禾是依赖魏枭魏朵的,只是这些事她也并不确定,自然也没有乱说。
桑禾被徐太夫人催的头疼,庆幸这时的朱夫人满心想的是希望魏劭有后,不至于让她被双面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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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劭自己观察不出,于是暗中向魏梁几人打听,魏梁忙着攒军饷和小桃提亲,一时对桑禾的感情事说不出个所以然,魏渠闻听此言,不动声色的望了眼魏枭和魏朵,却是什么也没说。1
这男主也太迟钝了吧笑死
“我这些日要么去酒坊喝喝酒,要么就练武,女郎的感情事,我们自然不过问。”
魏渠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魏劭见没问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就挥挥手让他们各自去忙。
几人都散了,他忙着将手头上最后几折子公文批阅完毕,准备离开衙署时,便见魏朵进来,神情严肃。
而魏枭也和他同时进来,抱拳行礼,语气庄严,“主公。”
“怎么了?你们俩这是有什么话要说?”魏劭没多想,示意他们直接说就好。
“还望主公不要将女郎随意指婚,女郎或许不愿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所以这些话,我们来说,主公,我心悦女郎。”
魏枭直白先开了口,魏劭愣了愣,倒是没想到他们说的会是这件事。
“我当然不会随意将阿禾的婚姻大事定下,她的事全由她做主,便是她不愿意嫁人,我自然也双手支持,只是祖母说她应是已有心上人,我这才想询问……”
突然,他止住话头,一字一顿,“你刚才说……你们?”
试探的目光看向魏朵,而魏朵抱拳行礼,眼神坚定,“我亦心悦女郎。”
“……”
魏劭此时逐渐理清楚一件事,这绝不是单方面的心悦…
他的手攥紧桌上的书简,强压下此刻如乱麻一般的情绪,“……罢了罢了,阿禾她做什么,我都不会干预的。”
“不过,你们既已下定了决心,便给我拿出男子汉的血性来,她是我的家人,是我最珍视的妹妹,谁若是辜负了她,我定要严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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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是要两男争一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