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骊大会之上,还有一事出乎魏劭的意料。
苏子信与乔慈对决,乔慈赢了,可对决中,苏子信为了赢竟用上了暗器,魏劭本想严惩,苏娥皇在这时却出面求情。
也是在这时,魏劭才得知,陈翔麾下的薛泰将军谨遵陈翔遗愿,追随苏娥皇,并将可以命令驻扎噱郡五万兵马的兵符交给了苏娥皇。
一来是忌惮苏娥皇手中的兵力,不可将事情闹得太大,二来也是因为哥哥魏保,魏劭选择了放过苏子信,并预备在鹿骊大会结束后,派人亲自护送苏娥皇与苏子信离开渔郡。
桑禾后来听罢魏劭的分析,便也只能作罢,无论是当初麦种一事还是如今她诬陷乔慈,明显是怀揣着目的来到渔郡的事,都只能放下了。
与苏娥皇,眼下是互不相犯的状态才是最好。
鹿骊大会结束以后,乔慈离开渔郡,各州也有部分同意了修渠计划,也算没有白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
桑禾本以为苏娥皇也会离开渔郡,然而在鹿骊大会结束以后,她却仍旧长住驿站,说是希望魏劭庇护收留。
魏劭与桑禾想法一致,眼下自然还是先要维持表面平和,便也同意了苏娥皇的请求。
可却不曾想,他们想要维持平和,然而这却并不是苏娥皇想要的,为了实现目标,她在暗中向如今的良崖王刘琰送去了请柬信件,表达了合作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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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禾近日忙于与各州签订修渠盟约一事,虽已说服了几处,却仍有部分人并不愿意同修水渠。
而最先要对上的,就是良崖国的刘琰。
“与良崖国有仇,刘琰不松口,绕道添加工程量,还要经过边州,这水渠这不就卡在这了。”
桑禾一把推开面前的舆图,有些气愤,当初鹿骊大会上,刘琰拒绝修渠的态度硬得像块石头,如何能合作?
魏枭看她本就不善交际,如今却要处理与各州的关系,承担了外使的职责,于是过去将散乱的书简、舆图整理好,“修渠一事乃是长久之计,若真要贯通各州,只怕要好几年,所以女郎也不必太过心急。”
他温和耐心的态度安抚了桑禾焦躁的情绪,桑禾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气,“只是觉得束手无策,感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你难道就不觉得棘手吗?”
“棘手是肯定的,可若是女郎心烦意乱,我也心烦意乱,那谁来哄女郎开心。”
魏枭笑了笑,这会儿子衙署也没什么人,他不怎么顾忌,抬手蹭了蹭桑禾的脸颊,眉眼含笑。
“把这些整理完,明日再与主公他们商议,晚些时候,女郎想吃些什么?我与你一起去街市上买些?”
“也好。”
桑禾本也只是发泄一下,摔过了吼过了,也好了许多,魏枭很有耐心的陪着,她便也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将手头最后的一点事情处理完。
说是逛一逛街市,也只是在从衙署回魏府这段路上买了些吃食。
魏枭捏了块桂花米糕递到桑禾唇边,“尝一尝?”
“啊…好。”
桑禾并不习惯被人喂,毕竟近几年待在军营,有的吃喝就不错了,大家都顾着切肉吃酒,不要说是喂你喂我了。
而魏枭似乎很习惯照顾。
两人互通心意以后,她桌上被研磨好的墨,整理好的书简,擦拭好的长剑……等等。
桑禾甚至是在要用到某些东西时,才发现魏枭已经默不作声的将一切安排好了。
注意到她的局促,魏枭勾唇,“女郎不用紧张,你是我心爱的女子,我自然要照顾你,我们关系亲昵些不好么。”
“自然好,我没有紧张,哪里有人会次次都紧张。”桑禾反驳道,“只是你总快我一步。”
她其实不是个逃避含蓄的性子,这些年也习惯接受发布军令,也被影响喜欢有话直说。
可有些场景,实在是她陌生的领域,她才会弱了气势,显得有些拘束。
自己那点子心思全被魏枭看了个透,桑禾偷偷瞄魏枭,心底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让魏枭栽她手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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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糖撒得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