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带袁旺去见了魏劭与小乔,三人商议改种宿麦以及修建水渠一事,趁此机会,桑禾同魏梁则去清洗脸上的血浆。
魏朵拿了干帕子在一旁等着,见她扬起脸要他帮忙看可还有哪里没洗到,他抿唇笑着摇摇头,递过去帕子,“都很干净了。”
“主公方才吩咐说明日一早便同去郡守府,有袁旺号召百姓,改种宿麦一事应当会顺利些,很快就可以分发麦种了。”
魏朵又解释着,桑禾点点头,与他一同前去见魏劭,商议商议如何处理魏典。
袁旺说出了魏典这些年来暗中做的许多事,也了解了他很多计划,而这些与魏劭这些年来查到的一些信息也有重合。
桑禾推测魏典或许知道袁旺会支持种植宿麦,就一定会有动作。
“哥哥,我们此行来容郡带的人马并不多,不宜起正面冲突,若真是要打起来,只怕会加重容郡灾情,也损伤百姓。”
魏劭赞同地点点头,“自然,按着袁旺所说,魏典在容郡的人马并不多,我们也必须在他找来援兵前解决掉他。”
第二日清晨,袁旺公开表明支持改种宿麦,号召百姓一同参与进来,并开始分发麦种,得知了消息的魏典自然坐不住,立刻想派人去召集人马,预备实施计划。
入夜,魏渠在掩护下潜入将军府,解决掉他,以绝后患。
暗中解决的办法着实效率很高,很快,袁旺出面宣布,魏典已死,其旧部可以免除一死,收编为修建水渠的劳工,待到水渠建成,便既往不咎。
算着日子,魏枭护送杨奉前来容郡也差不多要到了。
同杨奉合作建渠的甄值已先一步到达,由桑禾负责接待,听到甄值问起此次修建水渠的人是谁,桑禾一笑,想起军师说过的两人互看不惯的事,含含糊糊敷衍,“今日就到了,县令不必心急。”
午膳过后,魏枭与杨奉便赶到了容郡,果不其然,两人一见面空气中便满是火药味,便是魏劭来了都没压住,好不容易哄着两位大人各自回了住处休息,魏梁传来消息,说是边州陈翔过世,陈滂登位成了新的边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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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州易主一事虽让桑禾魏劭等人有些震惊,可也与渔郡关系不大,所以魏劭下令说此事待回了渔郡再议。
许久不见魏枭,桑禾再见他还是想躲,却没想到他的脚步比自己要快。
多日未见,魏枭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加想念她,赶去磐邑又从磐邑赶至容郡的这些日子,他总在想,桑禾是不是快到了容郡了,他临走时,她很不开心,现在好些了吗?有魏朵在身旁的话,应当是好些了。
距离容郡越近,他的期待也就越多,像是蚂蚁啃噬着,细密的痒意痛感在心头涌起,魏枭总忍不住想,若是能得到桑禾的回应就好了。
他迫不及待在处理好后来见桑禾,却没想到桑禾正急急忙忙要出门,看到他时,整个人都有些紧张,“魏枭…”
魏枭看到她手中拿着的舆图和水利的书简,“女郎是要找杨县令他们?”
“正是!明日就要开始修渠了,我自然要盯着些,与杨县令他们再商议商议。”
桑禾语速极快,叽里咕噜说完不等魏枭回话,一个侧身就出了房间,“魏渠方才还说要找你喝酒呢,你快去吧。”
魏枭要拦的手抓了个空,看到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失笑。
女郎真的要这么一直躲着他吗,他可以被情意所困扰,但魏枭不希望桑禾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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