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这是我给祖母准备的寿诞贺礼,你给哥哥,要他帮我一道送给祖母,让哥哥替我转达,说是待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祖母。”
桑禾将很早就备下的贺礼转交给水柔,很快便准备好收拾的行李同魏朵一起去了城门处。
等到水柔将贺礼转交到魏劭手里,魏劭才知道自家妹妹也悄悄去了磐邑,“这个魏朵,小小年纪竟还学会拐人了。”
虽是这么说,但他也隐隐猜得到桑禾为何想离开,于是也就随她去了。
去磐邑途中,魏朵忍不住问起桑禾,“女郎,为什么这样的小事你也想去啊,而且太夫人寿辰——”
“祖母寿辰,魏氏族人都要前来贺寿,”桑禾叹了口气,“前些年,就是在寿诞上,祖母想让我入族谱,正式入父亲脉下,却遭到了其余叔伯反对,祖母为了我自然不肯让步,闹得不欢而散,年年都要有些小插曲,只让人觉得烦。”
“我虽不能当日给祖母过寿,不过我不在,也省得那些叔伯找茬,寿诞也会顺利,而且,此次贺寿,表哥要回来。”
“魏使君?”魏朵疑惑,“女郎为何要躲使君。”
“因为表兄他——太缠人了。”桑禾提及魏俨就更是无奈,“表兄一向风流,和我相处也、也是那个轻浮模样,有好几次我都被他诓骗着做了丢人的傻事,现在还被祖母他们提起取笑呢,我和他,不合,实在不合。”
“这倒也是,使君的确也……”魏朵点点头没再说下去,又想起什么,“对了,女君临走前给主公备了点心,主公要我一并带着了,女郎要吃吗?”
“好啊,在哪里。”桑禾立刻点点头。
两人趁着驻扎休息之际,品尝着点心,而此时此刻,远在渔郡。
魏枭拿了精心制作的防身用的短匕给桑禾送去,却被水柔告知她去了磐邑。
“磐邑?”魏枭有些震惊。
“对,前日魏朵将军来请,女郎正想去磐邑呢,所以收拾了下就一起去了。”水柔小心翼翼回答,瞧着魏枭不说话了,心里有些忐忑。
她可还记得先前魏枭将军同女郎越矩的行为,如今女郎倒是走得快,将失意的魏枭将军留下来了。
“既如此,麻烦水柔姑娘将短匕收下吧,等女郎回来交给她。”
魏枭将短匕给了水柔,离开了桑禾居住的别院。
到底是年纪小,做事没轻没重的,就这么也没通传就把桑禾拐去了磐邑……早知如此,他也应该跟着去磐邑的。
——
磐邑城。
因只是查验工事,所以赶路不算匆忙,抵达磐邑城后,那县令杨奉早早地已经等着,很是热情,“恭喜女郎与将军,一路奔波辛苦了,府上已经备好了酒菜,为二位接风洗尘!”
桑禾听闻了魏劭说什么历练经验如何如何,于是故意没说话,抬手碰了碰魏朵,示意他开口。
魏朵佯装镇静,握紧手中的剑,故作老成开口,“不必麻烦,永宁渠进展如何?”
“永宁渠进展的非常顺利,再有些时日就可以竣工了,只可惜啊,听说辛都那边进展得有些缓慢,得等他们竣工了才能通渠。”杨奉略显遗憾,可话里话外又隐约能听出他对自己的满意。
辛都那边负责此事的乃是甄值,桑禾听军师讲起过,这二人不对付已有多年,修渠之事有些需要讨教的地方,宁愿写信来问他,都不问对方。
“既如此,先带我们去看看永宁渠吧。”桑禾吩咐道。
“也好。”杨奉爽快答应,“这边请。”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