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街上碰到的魏朵魏枭二人都没有深思对方的奇怪状态,只想着将自己的要做的事做好。
那会儿的两人也没想到,他们会再撞见,而且,都在桑禾居住的偏院里。
桑禾一手拿着魏枭送的玉簪,一手攥着魏朵送的耳环,渐渐也感觉出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来。
昨日买了不少的首饰,怎的这两人又送给她首饰。
“这算是回礼吗?你们怎么越来越客气了。”桑禾抿唇,憋了好一会,总算想出了句能回应的话,她笑笑,将东西一并收下,“没关系,我都收下了。”
“玉簪,是回礼,多谢女郎送与我的发冠,还有弓弦。”魏枭僵硬着开口,顿了顿,欲盖弥彰般又补了句弓弦。
魏朵闻言看了眼魏枭,原来女郎竟还送过弓弦。
他有些失落,低垂着脑袋,“我也是回礼,多谢女郎为我置办衣物,这青玉耳环,很衬昨日女郎买的那套竹青色衣裙。”
他的话又让魏枭抬了眼,原来送与魏朵的,竟是衣物这样贴身的东西。
诡异的情绪缭绕在三人之间,桑禾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总觉得两人说回礼二字都像是咬牙似的,没一个真心的。
而且,这谢来谢去的也太奇怪了吧,明明他们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刚好……我要去衙署,你们稍等我片刻,一道去吧。”
桑禾想逃,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奇怪,于是赶紧躲回房中去换衣,玉簪和耳环被她放入首饰盒中,静静打量了好一会儿,她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先将其抛之脑后,只想着待会到了衙署,要与魏劭商议的事情。
……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那日之后,魏朵与魏枭对她的态度都有些躲闪,尤其魏朵,平日里几乎总会守在她身侧,所以他的疏离让桑禾感知的格外明显。
她不是一个喜欢揣着疑惑的人,有话便想说出来,但没等她问明白这些事,倒是魏劭的任务先派了过来。
在渔郡,不需要行军打仗,所以魏劭会让军师教她,让她阅读各类书籍,农业、水利、兵法……知识是无穷尽的,而魏劭希望她尽可能汲取,像汪洋大海一般,容纳尽可能多的知识。
桑禾于是一日的大半时间都泡在了衙署里,每天睁眼闭眼见的不是魏劭就是军师。
水柔来送糕点,她分了半盘去给忙于政务的魏劭去送,见他桌旁摆着一则关于兴修水利的竹简,摊开来看,她勾唇,有些得意,“哥哥晚我一步,这书我已经看过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魏劭闻言抬起头看她,瞧她像尾巴翘上天一样,于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我是要尊称你一声夫子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桑禾故作谦虚,又拿了一卷竹简,“这本我也看过了…哥哥怎么一直慢我一步?难道不怕哪日我超过你了吗?”
“我怎么会怕。”魏劭眼神变得柔和,语气也格外认真,“阿禾,我会尽我可能帮助你让你越来越好,越来越强,更不会在意你会不会超过我,你与我都很清楚,无能为力是何种的痛苦。”
说到这儿,桑禾也明白魏劭的用意,她点点头,收起玩乐的神态,“我明白,哥哥,我会强到可以保护我自己,也可以保护你们。”
“你只需要顾好自己,我来负责保护。”魏劭又道。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