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朵回了房间,过了没多会儿又出来,看了眼魏枭房间,门还开着,那想来桑禾还没离开。
他瞧了一眼又一眼,挪了一段距离过去,距离魏枭房间越来越近,但还是没进去。
“朵儿,干嘛呢。”魏渠哼着歌走过来,一把揽上他的肩膀,“鬼鬼祟祟在魏枭房前做什么。”
“哪里有鬼鬼祟祟。”魏朵嘟囔了句,“我吃太饱,消消食儿。”
“是吗?”魏渠随口一问,揽着他往魏枭房间走,“这个魏枭也是,吃完饭跑的这个快。”
魏朵正愁不知怎么自然地出现在魏枭的房间,有魏渠打掩护,他坦然许多。
两人走到魏枭房间,房门大开着,桑禾正拿着魏枭平日里用的短匕比划,魏枭翻箱倒柜找着什么,房间很是凌乱。
“……”
魏渠有片刻的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朵儿,我说你怎么鬼鬼……”
“女、女郎!”魏朵急着打断他,声音突然抬高,引得桑禾、魏枭齐齐回了头。
桑禾愣了下,“啊?对,是我。”
正巧此时,魏枭终于翻找到了弓弦,“女郎,找到了,从军营搬来的匆忙,不太好找,我帮女郎去换吧。”
“也好。”桑禾答应下来,狐疑地看着魏渠忍着笑,还有魏朵神色不自然的样子,“你们是有事找我?还是找魏枭。”
“我来找魏枭哥,不过还是先帮女郎换弓弦吧。”魏朵结结巴巴解释。
瞧着桑禾魏枭二人走远,他才长呼口气,魏渠也不再忍,笑意更深,“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敢情是想看女郎啊。”
“魏渠哥你别胡说。”魏朵炸了毛,强硬反驳。
魏渠没继续逗他,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欣慰,“也是长大了,算算年纪,若是没在行军打仗,也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
“魏渠哥,女郎与我们身份不同,当然不可能成亲!我们只负责保护女郎。”
魏朵板着脸同他解释,说出的话一时也不知道是在跟魏渠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他给自己设下限制,觉得迈过去就是失了规矩,所以格外谨慎。
魏渠终究长他几岁,对于男女之情不说通透,但也不像他这么青涩,瞧着魏朵一本正经的模样,他煞有其事点点头,“我说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没说女郎啊。”
“我……”魏朵一下被噎住,尴尬情绪涌上来,明白过来自己是进了魏渠的套儿了。
他越过魏渠离开,背影瞧着都气冲冲的,“我去找魏梁哥。”
魏渠笑着追出去,觉得魏朵情窦初开的模样实在可爱,这小子年龄小,他们三人又有意保护,他如今不懂感情一事,谨慎又拘谨,也很正常。
只是魏朵担心的也不错,女郎到底是主公的妹妹,若真想求娶,只怕也得过了主公那关。
……
与此同时。
桑禾抓起更换好弓弦的弓,立刻拔箭拉弓,瞄准了不远处的灯台。
松手瞬间,箭矢极速冲出去,刺破了烛台外面的灯罩,烛火幽幽闪了两下,却没灭。
“还是太偏了。”
她有点泄气,将弓递给魏枭,“试试吗?”
魏枭也没推辞,接过弓箭,拉弓瞄准,箭矢射出,正正穿过燃着的火苗,咻一声。
蜡烛熄灭了。
“果然,还是比不过你。”桑禾由衷佩服,眼底流露出艳羡。
魏枭连忙拱手抱拳,“只是因为我比女郎练武要早几年,女郎如今已经很厉害了。”
“何必如此谦虚,大方承认自己的强呗,我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就是得日复一日的积累。”桑禾点点头,“不过还是多谢枭哥了,早些休息。”
“女郎也是。”
桑禾拿着弓回了房间,打量着弓,她心里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
她与魏枭擅射箭、飞镖、投掷之物,魏朵擅单刀、寻踪索迹,魏渠擅双刀,魏梁擅盾,重防御,五人也算各有所长,已是巍国有名之将,但她总觉得还不够,她还要变强,变得更强。
强到真的不会有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未完——1
这魏朵暗恋的样子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