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时恩很快便离开了,催促的电话也无法让他再继续留下太久。
碗中的食物变得没有味道,朴厚敏又塞了两口后便将垃圾打包,下楼丢垃圾时,他看了眼紧闭的妹妹房间的房门,想起了她今日受伤了的样子。
至少…延时恩说得没有错,反反复复下去,就不断会有人受伤,贤度已经…还有青雅…
借着丢垃圾,朴厚敏躲出去透气,在附近公园某处的台阶坐着,感受着夜晚清凉的晚风,他翻出那白真的联系方式,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按下。
那边接通后,完全没有给他酝酿的机会,直接开口询问,“你在哪儿?成帝现在在jing局。”
即便已经成为了对立面的敌人,可仍旧做不到陌生,那种对对方的熟悉的感觉已经深深刻在了记忆里。
朴厚敏想起延时恩的话,终于开了口,“我输了,白真。”
那头的那白真愣住,甚至因为太过于惊讶而下意识脱口而出了一句反问。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银章什么的都不重要,对你重要的是我输给你,我不如你。”
朴厚敏虽说是问询,可语气像是在陈述,对面的那白真没有回应,再开口,声音都轻了许多。
“我想要的…”
那头的那白真似乎很失望,话说了一半突然变了话茬,顺着他的说下去,“没错,知道了。”
说罢,对方便挂断了电话,朴厚敏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页面,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他隐隐觉得那白真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
——
与此同时,金成帝才刚刚做完笔录,一瘸一拐的从里面出来,疯狂的暴力后是空虚,就像下午在天台他被带走,而朴厚敏几人互相搀扶着,先他一步离开,此刻,就和当时的感觉一样。
深夜的街道不似白天繁华热闹,变得冷清而空旷,金成帝心头萦绕着说不出的烦躁感觉,继续走着,注意到路边长凳上坐着的那白真,他不解,也并不习惯他会出现,于是连语气都比较冲,“这是怎么回事?你居然来接我?”
那白真还在思考刚才的那通电话,也没回答金成帝的话,只是起身过去拦了辆出租车。
而后两人回到仓库,拉开铁门,金成帝回到熟悉的环境中,整个人放松许多,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点烟、吞云吐雾,动作一气呵成,“你不喜欢这个地方吧?”
那白真还在低头看着手机,闻言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什么意思?”
“因为这很脏,而你他吗的又是个洁癖。”金成帝解释道,想起些有趣的事,“不听你话的那些混蛋,不都是拉到这里揍的吗,仔细看,这里有还有很多未清的血迹。”
此时的那白真终于抬起头,却没有理会金成帝的话,“你跟jing察怎么说的?”
动作停顿,金成帝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夹杂了些不可置信,似乎想来想去,也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回答。
“我们的仿冒账户,管理人只有我和你。”那白真又道。
金成帝嗤笑一声,表情满是不屑。
也对,一条贼船上的人,为的是利,拿着的是把柄,有人陷进了沼泽里,所谓的同伴不会选择拉一把,而是要割舍。
他真是疯了,才会以为……
“我就说,我们去抢银章学生的钱,然后打起来了,行了吗?”
刚缓过来的好心情被打散,金成帝回答完,对上那白真审视的目光,耐心告竭,也起了怒火,他忍不住发泄出去,“也不见你问过我怎么样?也对,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怎么?如果我泄露了什么,要把我也在这里打死吗?”
那白真没否认,依旧盯着他,“所以呢?”
“虽然我们都是人渣,但我们是一伙,不是吗?”金成帝哂笑一声,也懒得跟他再掰扯下去。
“我最近要休息一段时间,别找我。”
通知完,他起身离开,没再丢给身后那白真一个眼神。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