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保龄球馆,三人才终于松懈下来,可就在这时,朴厚敏看到了徐俊泰发来的信息,还有他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
[金成帝拦住了贤度,他们在银章校后楼的天台。]
“青雅啊,贤度出事了,我去找他,你们可以吗?去医院治伤,在那里汇合。”朴厚敏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她们二人推着上了出租车。
朴青雅还想说什么,可朴厚敏已经转过身离开,车门关闭,车子驶入街道,融入车流,两人也只能去医院,然后等消息。
朴厚敏一路赶过去,冲上天台,却没想到受伤最重的是延时恩,他有片刻的愣神:不是说以后就当做不认识吗?为什么还是过来了…
他跑过去,难掩担心,“延时恩!”
“秀浩,我又打架了,对不起……”
昏迷之前的延时恩喃喃自语般说了这样一句话。
秀浩。
朴厚敏并不认识他念叨着的这个人,却还是瞬间被拉入回忆,一起在校外做志愿者服务时,看着高贤度教徐俊泰打拳,他跟延时恩讲起当初的事情。
银章不想被并入联盟,他和高贤度站了出来,本以为是保护,可那场战斗却给高贤度的膝盖留下了永久的损伤,使得他不得不放弃运动员生涯。
这件事是朴厚敏心中的刺,无数个夜晚,他都被愧疚淹没,尽管高贤度就在他身边,还是那样开心,可他无法放过自己,总觉得高贤度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那时的延时恩精准说出了那种煎熬——负罪感。
朴厚敏这才知道,他也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他也觉得朋友因他而受伤,他也被负罪感整日折磨、拖拽。
尖锐的jing笛声音将回忆划破,闪回到现实,朴厚敏清醒过来,顾不得感伤,立马背起昏迷的延时恩,而高贤度和徐俊泰也互相搀扶着艰难起身,四人先一步离开了天台。
——
医院。
桑禾大部分都是外伤,只有脸上的伤口出血比较严重,护士帮忙包扎完毕后,她留院观察,朴青雅也在隔壁病房。
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她这才发现手机屏已经碎了,但好在不影响使用。
将手机放到一旁,她又摸了摸口袋,却发现口袋里多了一粒胶囊,比平常的胶囊要大一倍。
桑禾一愣,打量着那颗胶囊,满眼陌生与疑惑。
她口袋里怎么会多了颗药?莫名其妙的,她明明最近没吃过任何药啊……而且这颗胶囊好奇怪,比平常的胶囊大一倍不说,配色也很奇怪。
寻常的胶囊外壳多是两色相配,红白、蓝白、红黄等等,可眼前的这颗胶囊却是纯白色的。
就在桑禾想打开胶囊看一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时,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延时恩当时的话:一切就像是时空错乱,轨道偏离,会有办法解决的,一定要注意身旁不同寻常的事物…那可能就是回去的办法……
将胶囊重新小心翼翼放回到口袋,桑禾抓起一旁的手机,立刻翻找到延时恩的联系方式,拨通过去——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又拨了两通,依旧是无人接听。
桑禾迫切地想要见到他,想同他商讨一下这颗奇怪的胶囊,于是直接下了病床,准备和朴青雅说一句,离开医院去延时恩家里找他。
进到隔壁的病房和朴青雅正说着话,朴厚敏赶了过来,到这会儿,大家才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聊会天。
细细打量着桑禾,朴厚敏皱着眉想了好一会,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那天和时恩一起走的女生?!”
最近太多烦心事积压在心头,方才情况那么危急,所以朴厚敏那会儿只想着带她们离开,然后去救人,看向桑禾时心头涌现的隐隐约约的熟悉感也被他忽略。
这会儿可以仔细回想,朴厚敏终于想起了桑禾是谁,做校外志愿者那天,他远远看了眼延时恩和一个女生离开,因为距离太远,桑禾留给他的印象并不深,这会儿想起来后,颇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可这种疑惑解开,心头敞亮的感觉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朴厚敏的表情很快又变得复杂,“你好,我应该不能瞒着你,时恩他受伤了,这会还在昏迷,在打点滴。”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