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长秋宫只能进不能出,别说桑禾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见到少商,便是程家人也同样再见不到她,此后几年内的程家好几次大事,程少商都未曾离开长秋宫参与过。
在京中待了两年,袁慎看桑禾没了熟悉的几个朋友相伴,于是自请外放,去各郡推行度田令,也趁机带桑禾四处游历,散散心。
外放的日子虽不如在袁府那般,可却自由许多,走过无数地方,看过各种美景,桑禾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
可这样美好的时刻,身旁有郎婿,却没有朋友,也是桑禾的一大遗憾,她忍不住想,在长秋宫的少商,面对宫墙而无自由,又是否开心呢。
……
又过三年,宣皇后病逝,袁慎与桑禾回了京城,参加了皇后葬事,也见到了程少商,也有在外征战,近些时日才归来的凌不疑。
知道桑禾与程少商太久未见,互相思念,袁慎要她留在京中多待一段时间,而他自己因皇命之期已到,不得不提前离开京城,继续去往各郡推行度田令,调查各郡状况。
桑禾在城中和程少商待了段时间后,在收到袁慎抵达目的地后寄回的第一封信后,也出发前去了骅县。
路上,她本还畅想着,可以去骅县与楼垚他们也叙叙旧,毕竟多年未见,如今再见面,也是好事。
——
抵达骅县附近驿站,却没有找到袁慎,不仅是他,也包括袁慎带着的十来号袁府侍从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着日子,他应该还在骅县,等她到了后又过两日才要去下一处地方,怎地现在就没人了。
桑禾起了疑,此刻还没多想,于是去拜访楼垚,想问一问袁慎是否来过。
楼垚与何昭君很是热情的招待她,却也说不知袁慎的下落,楼缡猜想袁慎应当是已经离开去下个地方,而桑禾却因这句话对她起了疑心。
她与袁慎是约好了要在骅县汇合,就算袁慎真有急事需要提前离开,也绝非不会连个口信也不留给她,这楼缡又为何如此确定。
告别楼垚几人后,桑禾并未离开,而是安排了人盯紧了楼缡的动向,自己则另外领着人以骅县县衙为中心在附近搜寻。
一连过了有五六日,桑禾在附近看到了跟随袁慎一道前来的护卫的尸体,暗觉不好,一时不知是贼人作祟,还是在骅县有人想要暗算他。
跟踪楼缡的人回来复命,说她并无异样,楼家父母过世,她一直在孝期,平日里去的最多也待的最久的地方便是祠堂。
如果楼缡没问题,那会是谁?
桑禾一时有些疑惑,她思来想去觉得袁慎和她并未与谁结仇,又或是就是身处骅县的贼匪,临时起意要劫财或是其他。
楼缡似乎成了她唯一的线索,桑禾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上她,问清楚当日她因何如此笃定袁慎先行离开了,又是否知道被杀害的袁府侍从。
在某家客栈约见,桑禾为保自身安危,让同她而来的所有袁府护卫暗中藏匿,一有情况立刻出手,可她终究低估了,虽猜到楼缡身后另有人指点,却没料想到那人会是楼犇的妻子王延姬,且她竟与心狠手辣的戾帝余孽相勾结,意图策划谋反。
护卫没能斗过人数更多的杀手,桑禾逃出失败,被绑缚住从客栈后门带离,塞入马车。
她看到了王延姬,女人眼底冷漠,杀意尽显,“如果你不来到骅县,不试图查清我的计划的话,你本应该有活着的机会的。”
她捏着帕子凑近桑禾,捂住她的口鼻,昏迷之前,桑禾只听清了这句话。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