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听了桑禾这番话,哎了声,“怎么会让娘子寻死觅活呢?你入了我杨家门,我自不会欺负你,四福斋的生意我也会照管着,富比王侯倒说不上,但必不会短了吃穿。”
“噢?”桑禾也抬手搭上桌子,拉近了二人距离,“那我倒真是搞不懂衙内你了,这就是你的报复方式吗?怎么听着不仅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还将杨府这么大的人脉给了我们这小门小户。”
“我是生意人,无利不往,自然也不敢捡这平白的好处,衙内你肯定也有想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吧?”
杨羡掩住了耳朵,又竖起手指晃了晃,“娘子别跟我讲什么生意经,也别想着算计我,靠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你想用你擅长的那套诓骗我,可得想好了我背后倚靠的是谁,你得罪的起吗?”
油盐不进。
桑禾咬牙切齿忍着,扯出笑来,“怎么会是诓骗呢?倒是衙内你,说着要娶了我,怎地还这么提防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蛇蝎心肠呢,你好好跟我说,究竟是为什么要纳我?”
“自然是心悦于你。”杨羡笑得灿烂,倒真让人分不出真假。
桑禾却是不为所动,“衙内别诓人。”
“我像在胡说吗?”杨羡反问道,倒也没继续卖关子,“我倒也有别的心思在,老头子再三逼我娶亲,逼得我头疼,我敢在新妇进门前自己择选了旁人纳妾,正正把他气死。”
原来存的是这样的心思。
桑禾恍然大悟,抬手拿了酒坛倒了两盏,“既是有所求,那便简单了,衙内若不想娶亲也还有别的法子,何必揪扯着要纳妾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呢…便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男儿,也决意不为妾,不如这样,我给衙内出个法子,若是管用,就当是化了这次的矛盾,衙内日后也别再用丢珠子、告衙门的方式扰我郦家做生意,如何?”
她率先举起其中一个酒杯,微抬下巴向杨羡抛出了橄榄枝。
杨羡却在想着她的那句话:决意不为妾…他以退为进,谁曾想还触了她的底线,其实正妻也未尝不可,不过郦家可不在老头子的选择里,他若是回去提起,怕是要花费一段时日说服老头子,搞不好惹恼了,会将他拘起来不许他再出门。
思虑之下,拖上一段时间,再与桑禾相处相处,给家里人也说和说和成了最合适的法子。
“娘子此言当真?”
桑禾自信点头,“若是不成,任你处置。”
酒杯相碰,交易即成。
见杨羡一饮而尽,桑禾鼓掌欢呼,“衙内好酒量!再来一杯,来,喝酒嘛,图的就是个开心。”
她适时欢呼又吹捧,没多大会儿就让杨羡得意的找不到北,不知不觉就喝掉了不少酒,有了些醉意来。
桑禾瞧着时候差不多了,压低了声音哄人似的,“衙内?”
“怎么……”捏着酒杯,埋头晕晕乎乎的杨羡一听,蹭一下抬起头来,托着脸望着桑禾,“娘子有话说?”
口糊不清,眼神迷离,很不清醒,桑禾轻声应着,“衙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那日你是从何得了我姐姐的画像的?又是与谁做了赌?”
“赌…”杨羡皱着眉回想,醉了酒不清醒,好一会儿才给出了答案,“梁俊卿,我啊,要在十日之内找到画像上的人,不然是要输出去一座庄园的……你猜我用了多久?这赌啊……我赢啦。”
“衙内真是目光如炬。”
桑禾问出了答案,也没再继续留下去,推开趴在桌上拉着她要继续喝酒的杨羡,她理理衣裙走了出去,对上小厮,她淡然开口,“你们衙内喝醉了,还是早些送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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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主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