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近日学着酿酒,她不抵百里东君那般厉害,每一个步骤做得都手忙脚乱的,惹得叶鼎之哈哈大笑。
被嘲笑了的桑禾皱着眉要锤他,“不许笑!酿好了你第一个跑不了。”
“阿禾,菜就算了,酒我可真不敢乱喝。”叶鼎之举起手求饶,张开双臂接住追过来打他的桑禾,“明日我买酒回来喝。”
“……我要喝桃花酿。”
其实桑禾也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毕竟是第一次学酿酒,失败的风险很大,斟酌了下,她没骨气的点起了菜。
夜晚仍旧是叶鼎之下厨,桑禾做事总是兴趣一阵一阵,她迷上了酿酒,对做饭也就没那么多精力和兴趣了。
吃过饭后,她跑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床褥,正准备进叶鼎之的房间,却正巧和他在门口处撞了个满怀。
叶鼎之接过她怀里的被褥,轻笑道,“阿禾真是与我心有灵犀,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你的房间帮你搬东西?”
“你帮我搬?”桑禾有些吃惊。
叶鼎之将被褥放到床榻上,顺势坐下,“正是,其实搬不搬也都可以,最近天气热,我们盖一床薄被也行。”
趁桑禾愣神儿的功夫,他走上前去,抚上桑禾侧脸,微微倾身低头靠近,“这次还害羞吗?”
桑禾被他提醒着想起了那日,面上浮现绯红色,“你小心我再给你下毒。”
叶鼎之但笑不语,只说时候不早了,让她去沐浴洗漱,早些休息。
——
屋内烛火全熄了,只薄薄的窗户纸那儿还能透上那么一点外头的月光来,不至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视线不那么清晰一定程度上缓解桑禾的紧张,可当属于叶鼎之的气息将她包裹,上方覆下层阴影时,她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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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像是得到了准许,恨不得将先前被理智积压的所有感情都在今晚释放,哪怕肩头多了好几处牙印,怀中的人泪意朦胧。
……
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让桑禾有些讨厌叶鼎之,她裹了被子背对叶鼎之,“我不起床,我要偷懒,不许催我。”
身后的人拥紧她,坦然接话,“心有灵犀啊,阿禾,我也正想睡个回笼觉。”
于是直睡到了快正午,桑禾才慢慢悠悠起来,用过膳后,她窝在竹椅上,想让叶鼎之帮她在门前的大树下打一个秋千。
叶鼎之爽快答应,将洗好了的水果给她,“今日我就能给你弄好。”
“急什么,晚上两日我又不会罚你。”桑禾很是无奈。
叶鼎之笑笑,已经过去忙碌起来,一会儿是挂绳子一会儿是磨木头,干累了想休息会儿,一抬头发现竹椅上的桑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在这边这么吵,她竟然也能睡得着。
过去将人抱起,许是昨晚睡得不好,叶鼎之抱着将人放回床榻上一系列的动作也没吵醒她,注意到她脖颈处被衣领遮盖这会儿因为动作微微敞开而露出的痕迹,他想起昨晚。
目光又停在他做的这张竹床上,叶鼎之盘算着想换一张更宽敞牢固些的床,否则稍微激烈些的时候,桑禾恨不得捂着耳朵逃避因为他们竹床发出的声音。
要尽快换掉。
叶鼎之自我肯定似的点点头,已然下了决定。
——未完——1
这床得连夜换啊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