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与太子最终选择了合作,而他也推测出,真正谋逆的人,并非是庆王,而是万皇后。
太子包括皇帝身旁更了解内情的汪公公显然没想到宋墨想到了这一层,而汪公公最终也没有选择隐瞒。
此时的桑禾还不解,为何皇帝已经知道万皇后的所作所为,还是任她作为呢,汪公公对此解释道,陛下多年来以丹药养身,丹药有害,却也成了他无法离开的东西。
之后,汪公公提起万皇后与庆王曾聊到过一封信,而那封信也是宋墨与桑禾一直在查的由定国公寄给宋墨母亲的信。
太子说他以问过送信小吏,据他招供,信确实被英国公府的下人收下了。
——
知晓信件下落的!恐怕只有逃过宋宜春灭口的贴身侍候的侍女栖霞,她如今已经恢复,为了保证安全还躲在贞定山庄。
宋墨与桑禾当即前去贞定山庄,两人不懂医术,于是由窦昭来遵循引诱,重现真相。
栖霞对那段记忆已经完全模糊,压根无法做到口述出来,窦昭提起信,她像是见到了一束光亮,突然破开了困缚。
“信,快把信给我!”
栖霞兴冲冲的冲她伸出手,窦昭看向桑禾两人,抬手给了她一封“信”。
收到信的栖霞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往回赶,桑禾三人当即追寻过去,一路进到蒋惠荪的卧房,栖霞送信、蒋惠荪看到信,不过取笔和水的功夫,再回来,蒋惠荪已经口吐鲜血。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要栖霞将画藏好,又很快反应过来,,藏是藏不住的,转而又改变主意要她将画张贴,贴到最显眼的地方隐藏。
三人跟着栖霞,最终在走廊尽头悬挂着的画像上看到了那封信,那封遇水显字,藏匿着真正秘密的信,就这么悬挂在人人可见的地方。
栖霞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而她处理好画像后回来,刚巧撞见了宋宜春和宋翰灭口夫人的恐怖场景。
……
桑禾与宋墨看着画像上显露的字,都不自觉湿了眼眶,还是宋墨先藏好情绪,吩咐陆鸣去找人将信上内容拓下来。
信上之人正是庆王的朋党,让窦昭没想到的是,她父亲窦世英的名字竟然也在上面。
“我爹不会做谋反之事,这其中肯定有蹊跷,等我回去查查,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们。”窦昭将名单递给桑禾,眉头紧锁,似乎并没有想到此事会牵扯窦世英。
当日她回去询问,这才得知窦世英在京中新开的云扉银楼投了钱购置了几处宅子,说是为了她和窦明日后傍身。
听到窦昭说什么此事牵扯朝堂,银楼背后之人乃是景国公张家,窦世英不仅不信,还说她一个姑娘家不懂朝政。
窦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说服了父亲,她与窦明一道上门去退契约,答应以两倍金银换窦世英的契约,可主管此事的魏夫人一看到窦明,就想起她狠心与魏廷瑜和离,魏廷瑜被贬为庶人的事情。
如此,她不仅不没同意交出窦世英的契约,甚至出言讥讽窦明,如今的窦明跟着窦昭学了不少生意上的本事,已不像之前那样胆小,更是与魏夫人吵的有来有回。
窦昭趁机悄悄测量了银楼的距离及里面建筑,推测其中或许有密室,既然谈判不成,她或许可以用别的办法。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