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不久,宋宜春身死狱中,他到最后也没有供出背后之人,桑禾推测,或许他甘愿赴死,正是为了保住宋翰。
因他犯下重罪,身死形消,便由宋墨继承英国公一位,而陛下本就对蒋氏有愧,趁此一事,以桑禾查案有功,阻止世子犯下重罪封她为福亭县主。
这虚无的名头却也为桑禾增加了些政权的底气。
父亲和定国军远在福亭,抗击海匪,最后也定居在福亭,而陛下如今封了她为福亭县主,怕是仍旧认可福亭如今,离不开父亲和定国军的付出。
这之后不久,窦昭传信来,说是怀疑窦世枢或许和宋宜春一样,他们所听命的背后之人,是同一人,她在窦府暗中观察,查到窦世枢一些线索。
“你说,会不会窦世枢和宋…宋宜春都是庆王的人?”桑禾将窦昭传信来的线索与蹊跷之处告知宋墨,忍不住大胆推测。
“庆王若真想谋取帝位,首先考虑的就是兵权,朝中掌兵的勋贵本就看好他,加上辽东开了马市,掌管着边境贸易,多少兵都养得起,窦世枢如今掌管着兵部,就算他之前不是庆王的人,庆王也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枚棋子,他的身份已定。”
“兵权还只是其一,同时他也需要朝中重臣为他闭塞言路,文臣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听着宋墨的推断,桑禾大概能猜到如今朝中大概有不少庆王的人,“对了,那工部尚书沐川不正是庆王的母亲万皇后提拔的吗?”
宋墨闻言抬眸,“你也怀疑他?”
“嗯。”桑禾搭上他手腕,“文武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京中守备和进军,而你也绝对是他们不会放弃的棋子。”
“我明白。”宋墨反握住她的手,“不仅如此,上一次流寇入京,京中守备换了不少人,估计也都是他们的人了。”
“宦官除了大小汪公公,还有六七个执掌大权的秉笔,一个一个查,只怕我们还没查到谁是庆王的人就已经暴露自己了。”桑禾说道。
宋墨闻言点点头,“你与我说,庆王不可靠,上一世我站队于他却也失败告终,可太子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在暗中布局,贸然站队太子,也仍有风险。”
“不过庆王无论输赢,只怕站他也都会被冠以乱臣贼子之名。”
说着,他抬手蹭了蹭桑禾的脸颊,“阿禾放心,我知道你私心偏向太子,你担心上一世重演,但你放心,我一定慎之又慎。”
“我明白阿兄,我相信你,选哪条路我都愿意走。”桑禾重重点头,回以让他宽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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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桑禾忽然收到了帖子,说是长公主邀约一起打牌,她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披好了披风跟着出去。
一路上,她焦头烂额,总忍不住往坏的方面想,她进宫次数少之又少,也是在幼时跟父亲一起进过宫几次,见到过长公主。
可怎么现在,前脚她刚被封了个县主,后脚就被人拉进宫中。
一下午牌局打的胆战心惊,好不容易能离开了,又被万皇后邀请。
直到见到那枚雪元丹,桑禾才明白,牌局是个幌子,是皇后想见她,用雪元丹拉她入伙。
听到宋墨已经拒绝过一次,她也没再犹豫,直接拒绝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