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墨讲明心意后,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改变,桑禾倒是更关心如何能帮宋墨解毒的事情。
待到第二日用晚膳之时,宋墨忽然兴冲冲端来个盒子,“阿禾,来,都是我亲手做的菜,好好尝尝。”
“阿兄,来,这是太医熬的药,你喝了,对你身体好。”桑禾正巧也端着刚熬好的药过来。
“……”宋墨被噎了一下,看她不通医术,却整日泡在药房里也不忍拂她的意,就赶紧接过来吹凉后一口闷掉,“快坐下,来。”
“怎么了?你这么急。”桑禾被他拉着坐下,看他打开盒子推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这不都是你的产业吗,怎么突然拿出来了。”
“我想将这些产业都转移到你名下,不过阿禾你放心,我将掌柜也派过去,也往你也不会太累。”宋墨看她呆愣的模样,笑弯了眼睛,“你吓到了?”
“不、不是,我在想怎么突然要把那么多产业都转到我名下了?”桑禾回了神,结巴了下。
宋墨笑意淡了些,握住她的手,“阿禾,我的毒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就算我们做好了准备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在这之前,起码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桑禾的心紧了紧,笑得有些苦涩,果然,他做好了全无隐瞒的状态,却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阿兄,我们…先不说这些好不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别总这么悲观。”
她将盒子重新盖好推回去,“这些东西还是你留着,我们肯定能度过此次难关的,阿兄,我还想…我等着你娶我呢。”
宋墨的表情明显怔住了,巨大的狂喜紧随着悲痛席卷而来,他忽然明白过来,桑禾或许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他了,所以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而这一切都是在他承认自己的情感之后才被说出来。
若是他没勇敢这一次,那么会不会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知道桑禾的心意呢。
宋墨没敢允诺,只是紧紧抱住她,“抱歉,阿禾,让你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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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禾满心思寻找可以解宋墨毒的药,问遍了郎中太医也无用,在这时窦昭约她在昭闻书铺见面,说是再过几日纪咏会从辽东回来,庆王将他打发回京赋闲,也刚好可以为栖霞施针。
“也好,那我晚些时候派人将栖霞送到山庄。”桑禾点头,而又屡屡抬眼看向窦昭,“寿姑,我这几日准备向阿兄他和盘托出一切事情,阿兄他肯定会参与进去,而距离上一世庆王谋逆的时候越来越近了,我在想,既然这么危险,不如你离开京中,远离这些纷争,安全些,如何?”
“那你呢阿禾,你不会准备走对吧?”窦昭握住她的手,满眼关怀,“庆王谋逆那段时间就是最关键的节点,一旦无法阻止就很有可能重蹈覆辙,我知道你做好了准备,一部分为了宋墨一部分为了改变事情的走向,可我也经历了那场战争,也因此得到了昭世录。”
“我的确向往自由,不愿走上一世老路,可我要的自由是做我能做之事,若我真因为自由就一走了之,那以前我也有很多时候可以远离京城,远离棋局,我也不怕死,若这一世结局也无法更改,起码我为之努力过。”
听罢窦昭的话,桑禾便了然于心,她担心窦昭,而窦昭也毫不怯惧,“我明白了寿姑,一旦有消息了,彼此联络。”
窦昭于是勾起嘴角,“嗯放心,记得保护好自己,你可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