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给你这个?”朱厌又问。
“因为他想知道白泽令的秘密。”乘黄如实相告。
两方人都在一点一点的吐露信息,试图从对方那里得到想要的情报,知晓离仑目的的朱厌不再拐弯抹角,“你真可怜。”
乘黄瞬间变了脸色,转而又反应过来,“离仑没有骗我,是你朱厌小儿想骗我?”
“这个日晷是我当年和离仑一起寻到的法器,它只有一个功能,就是储存记忆,并不能逆转时光。”朱厌说罢,施法将部分记忆取出送入日晷,而后其他人便也看到了朱厌脑海里的一些画面。
乘黄、花魁、裴思恒、朱厌……碎片化的记忆闪现,同时也很快结束。
乘黄无法接受这既定的事实,更愤怒于自己甘愿被骗沉溺过去的心思被人挑破在台面上,他捏碎手中的时间沙漏,红沙飞扬,染红天空。
所有人回到了日晷幻境,白玖抓紧卓翼宸的衣角,“乘黄是大荒中最老的大妖,现在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恐怕小卓大人、桑姐姐和朱厌一起也不能对付他了吧。”
桑禾点点头,已经凝聚妖力,“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强。”
话音落下,三人一起上前抵御乘黄的攻击,虽不至于受伤,但也还是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眼瞧着乘黄的下一击对向了文潇,朱厌飞身过去保护。
这危机的时刻之下,文潇眉心的白泽令印记与朱厌耳后的印记同时显现。
两人共同念出催动白泽令的咒语,文潇金瞳显现,金黄色的光芒凝聚成一节白玉笛子。
桑禾松懈下来,白泽令统管大荒所有大妖,既已有了白泽令,那便不需要再担心打不打得过乘黄了。
很快,乘黄被迫落地失去行动能力,只是却并没有如其他妖物一样在被封印之后回到出生之地,几人有些奇怪,朱厌上前一步,施法之后,这才发现,面前的乘黄只是个木偶。
抽取他的记忆之后,一些画面浮现在众人面前。
——初代神女身染瘟疫,乘黄不惜杀妖为其续命,犯下罪孽,为了阻止他继续执迷不悟,神女自我了结,却不想乘黄也随其一起消陨。
身体随神女而去,可是想要她活下去的执念却附身在了木偶之上。
而这份执念强烈到,可以让一个人偶拥有个真正大妖同样强大的力量。
……
将乘黄的木偶与初代神女的木偶存放在一起之后,借助文潇白泽之力,众人离开了日晷幻境。
——
这一次的案子让桑禾短暂颓靡,窝在房间里喝了不知有几坛酒。
卓翼宸炖了雪梨汤,给大家分吃,他提了一盅去桑禾的房间,推门而入,绕过屏风,看到眼前一幕时久久未动。
熨帖规整的纱裙被扯得乱七八糟,香肩半露,饱满呼之欲出,被遮挡的只有她的中身,向下白皙纤细的腿更是就这么赤裸裸地露出来。
今夜月圆,那十尾更是毫不遮掩地显现出来,不时扫过她的小腿。
每月中旬圆月夜晚,是她现尾灵力最微弱的时候,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卓翼宸在这晚一定会空出时间来守着她。
今日也不例外,他放下雪梨汤在床榻旁坐下,从她的足尖一寸寸扫过,直到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逐渐急促。
自从英磊出现以后,他们两个人出双入对的频率大大增高,小山神热情单纯,抛开他们都心悦桑禾这件事,他们是很适合做朋友的,只是有这件事横亘在中间,卓翼宸控制不住吃醋。
人有占有欲,妖也有,可桑禾这只妖没有,她无所谓自己接触过的男人后面又爱上了谁,她只关心当下她要什么,所以卓翼宸没办法用忽远忽近的态度激起她的危机感。
在数次看到桑禾逗得英磊结结巴巴应不上话,而她笑弯了眼睛后,卓翼宸就在暗戳戳的生气,可也并未引起桑禾的关心,最后还是在日晷幻境里,看到她受伤,他宣告投降,靠过去关心她。
在他之前,她遇到过英磊,在更之前,她和离仑、朱厌在大荒生活了很久很久。
而他和她的八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吃醋与不甘心的情绪交织,卓翼宸着了魔似的轻握住那摇晃着的一尾,毛茸茸的感觉弄得他手心发痒。
尾巴是桑禾的敏感,她嘤咛一声,终于舍得睁开眼分给卓翼宸一个眼神,“小卓,你以前从来不在这时候打扰我,都是我打扰你的。”
被酒液浸润的身体,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眼神,卓翼宸抿唇,摩挲着她的尾巴,揉过她烈焰般的尾尖。
看着桑禾像被攥住了命门,起身要拦,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反而张开臂迎着她,抱进自己怀里。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