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容止:“他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活该孤零零的吗?”


容盼:“我没这么想,我只是……”
容止:“你只是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我,逃离孩子……”


容盼恼羞成怒:“是,我很讨厌那个牢笼,它虽然富丽堂皇,但更加像个鸟笼,我们住在哪里都是供人取乐,毫无自由可言。”
容止:“那你想如何?”


容盼:“我想如何,你都同意吗?”
容止:“你先说,我看看能不能……”


容盼耍赖道:“你先同意,我再说。”
容止敷衍的回答:“好,好……”


容盼:“你辞官,儿子要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
容止看着做美梦的容盼:“你在说什么?”

容止:“先不说辞官,你儿子现在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你要他回来,冯亭会同意吗?”

容止:“她是个人来疯,你不知道吗?你惹怒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容盼:“我在还她一个傀儡不就好了吗”

容盼:“你我都在人世,你觉得现在冯亭会好好对儿子,可若我们没了呢。那时候儿子孤立无援,不还是会被抛弃,你那个姐姐眼里都是权势那里还有人性可言。”
容止:“那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你说的傀儡是怎么回事?”


容盼:“皇上在我怀孕期间想要宠幸我,被我的侍女哄骗了过去,他那日醉酒醒来时就看见我在床上也就没怀疑。那侍女有了身孕,我保下了他们,侍女在生产时难产,孩子活了下来,她死了!我就把他当成宦官来演,但他并未……”
容止:“你可真能藏啊!”


容盼:“我若不长些心眼,早就在宫里死了。”
容止:“那他不知晓吧!”


容盼:“嗯!他只以为我对他的关照只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
容止:“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