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老者有些犹豫,比较为难的看向李信何。
“老头儿,我救了你家少主,还救了你们,连门都不让我进,未免有些不地道吧?”李信何邪魅一笑,微微说道。
“这……好吧。”老奴没有办法,只得打赢下来。
“她受了内伤,因此,我们才不得已对您如此。”老奴再一次道歉道。
“没事,我习惯了。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都是这样。而且,你只不过是一个奴仆而已,怪不得你。”李信何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说道。
“走吧。”老奴站起身来,冷漠说道。
之后那十几个白衣侍从便跟随他前去云家,李信何也一路跟从。
片刻之后,云家府邸内。
望着这略显萧瑟的破落庭院,李信何很难想象这是云家。
看到李信何这个表情,老奴微微躬身,对其说道:“先生,这乃是我云家真正的府邸。是我云家最后的屏障,用来护佑我云家气运。”
“原来如此。”李信何微微说道。
“可惜,毫无意义。在大势面前,这钢铁之壁又有何用?”李信何望着面前这座充满威压的府邸,冷冷说道。
“放肆!”此时,云家门外的两名侍卫挡在李信何身前,喝道。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就凭你云家现有的实力,仅仅是我一人,便能灭了你云家。”李信何单手一掌拍下,直接将那两名侍卫震飞,而那结界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此时,老奴身后的十多名白衣侍从皆拔出刀刃,指向李信何。
“你们放下。”老奴冷喝一声,并对着李信何微微说道:“抱歉,多有得罪。”
“无妨,我们这就进去吧。”李信何只是淡淡一笑,抱着云予安便畅通无阻的迅速进入云家。
进入庭院内,李信何看向面前那把小椅子,只见一位白发苍苍,脸上布满皱纹的白衣男子枯坐于此,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即将消逝的气息。
“云一,你来了啊!还有,我的予安啊!她,没事吧?”那老人闭着双眼微笑着问道。
“家主,少主受了内伤。而且,依那吕门少主的意思。恐怕,不日少主就会被强娶进他门下。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云家都要万劫不复。”那老奴跪在地上,一脸绝望的说道。
“啊?是这样啊?咳咳咳——”
“那,云一啊!你带她快走吧,能逃到哪里就去哪里。”
云家家主的脸上亦显出一抹苦涩,只是淡淡的说道。
“可是……”
那老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云家家主又说道:“云翳啊!这上庭八柱国之中,除了林、姬两家,有谁是永恒不变的呢?而这,可能就是我云家的宿命啊!你若还承认我这个家主,就赶快带她走,让她远离这一切。”
“我不!”此时,云予安却突然醒了过来,从李信何怀中挣扎着出来,抚摸着她父亲那温暖的脸颊,冷冷说道。
“你,唉!你不走,就只能沦为吕晟川那个人渣的炉鼎。你,难道都不明白吗?我云家,已经大势已去了啊!你,赶紧给我走!”云挺望着自己身前的女儿,顿时激动的吼道。
“云翳,带她下去。”
“是!”云翳起身向前,便将云予安带了下去。
“对了,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听云翳说,是你救了予安?”云挺那双浑浊的双眼迸射出一道精芒,虚弱的对李信何说道。
“是我救了她,前辈。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前辈,以你之能,实力尚且只有炼虚境后期的实力。那吕门为何不敢将云家吞并呢?难道,是害怕公孙家插手?”
半响,李信何才说出了心中疑惑。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年轻人。他们不杀我,是因为我的手上,掌握着一个足以颠覆吕门的秘密。他们若是杀了我,那他们的秘密便会在瞬间曝光。到时候,整个吕门,都将成为神州公敌!”
云挺双眼迸射出一道精芒,看向身旁的李信何,微微说道。
“这么多年了,也该将真相公之于众了。”云挺的脸上显出一抹凝重,仰天长叹一声,微微说道。
“前辈,若云家当真有那么一天。我定当竭尽全力保护云予安。若那一战后我还活着。那我一定会为整个云家报仇并诛灭吕门。”李信何的双眼显出一抹狠戾之色,坚毅的说道。
“呵呵!云家大厦将倾,你却能说出这番话来。相比,你深爱着予安吧?”此时,云挺微微说道。
“这,很抱歉。我并不爱她。”李信何的双眼浮现出一抹慌张,冷漠道。
“不爱我,为何要救我?”
此时,云予安却突然从庭院外跑进来,大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