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适合相见,雪天适合思念

正是夜色朦胧三更天
破屋内少年正熟睡在木榻之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里,勾勒着少年清晰的模样,缕缕长发紧贴着那洁白的肌肤,而略显稚嫩和清秀的脸,浓密的睫毛和优美如樱花的薄唇,眉目如画 一袭白衣胜雪,黎明坐在火旁背倚着墙角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少年。

“汪 汪 汪”几声突兀的狗叫声吵醒了熟睡的少年。
少年皱着眉,手摸着榻沿从木榻上坐了起来,眼睛无神直愣愣的看着前面。
破晓“你是骨仕。”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十分好听
黎明“嗯…”
黎明没有抬眼看他,手上拿着木柴在一旁添火。
破晓“无念无望,枯骨为仕。”
少年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着。
过了很久又冷冷的来了一句
破晓“你编号第几”
黎明望着他澄澈明亮的眸子暗淡了许多,慢慢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黎明“第七”
少年撇嘴略带讽刺微微一笑
破晓“最后一个”

似是在嘲笑她更似嘲笑自己,运气未免太好,七人中自己竟被最后一名抽中护送出城。
黎明不懂他笑的原因,皱着眉头望向他。
少年转过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黎明就像是真的能看到他一样,此刻他的瞳孔比一开始澄澈了许多。
黎明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无量山庄所说的盲童到底是真盲,还是打的幌子。
两人相互对望着
破晓“不妨事,毕竟是骨仕中唯一的女子。”
此刻少年又对她笑了笑,这个笑容相比上一个称心多了,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温柔了几分。
但黎明却不领他的情。
黎明“非也,谁说女子就必定比男子差?女子理应在后?况且我从小就在骨庄谋生,为何那些男子来的比我晚他能学我不能学,如若他们早就教了我,我又怎么会是最后一名。”
黎明激动的说完,发现自己情绪过激,便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少年听完后愣了愣随后没有听到那女子的动静便也没在说话…
许久黎明冷冷的看着少年
黎明“你把心经给我,放在我这里保管,我送你安全出城。”
少年扭过身子,眨了一下眼睛。
破晓“给不了。”

黎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必须给我。”
黎明有一些温怒,手握住了放在地上的刀。
破晓“无量心经不是一本书。”
童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但却望向了窗外。
黎明凝视着他看着他的动作
黎明“那是何物?”
少年轻描淡写的说
破晓“是刺青”
片刻又开口道
破晓“心经一直都是纹在六岁的盲童身上,每十二年传承一次。”

破晓“每一代都会有四个盲童,作为心经的持有者,但只有一人身上只有心经。”

黎明“呵,搞了半天被那无量山庄的老头骗了,拼死拼活护送七人出城,结果有三都是充数的。”
黎明冷笑了一下,添了一把柴火。
低眸浅笑坐在原地停顿了一会,迅速的拿起刀对着少年,冷漠的看着他,仿佛这位少年就像个将死之人一样。

黎明“你说我要是拼了命的保护你,而你却是滥竽充数的怎么办。”
黎明冷若冰霜的盯着他。
少年不屑一顾的直视前方。
破晓“但你的任务就是护送我出城…”
黎明“呵”
黎明笑了笑,把刀扔到了地上。
黎明“为何要刺在盲童身上?”
少年扭过头,正对着她
破晓“只有孩童才没有欲望。”
破晓“美玉无罪,怀璧者有罪。”
破晓“心经无罪,想练心经的人才有罪。”
黎明听了冷冷一笑。
黎明“这世上谁没有罪?”
黎明“人本来就是欲望动物。”
黎明“睡吧。”
黎明坐回火旁,慢慢闭上眼睛背靠着墙。
破晓“你叫什么名字?”
黎明黎明
黎明没有睁眼,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他。
破晓“天…终将黎明的黎明。”
黎明“破晓黎明的黎明。”
黎明睁开眼,冷漠的目视前方。
少年撇了撇头,皱着眉头,好看的眉眼拧皱在一起。
破晓“那不一样。”
黎明“一样。”
黎明“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无所谓。”
破晓“难道爹娘取的名字不重要吗?”
少年不解的顺着声音望向黎明。
黎明“这不是我爹娘取的,只是有人随意这么叫我,时间久了骨庄的人都这么叫罢了。”
黎明锐利冰冷的眼神失,暗淡了许多。
少年轻薄的嘴唇上下动了动,但却不知说些什么。
随后浅笑了一下。
破晓“我叫破晓,天将破晓的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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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牙我发誓,我发的相片都挺清楚的,为啥看着那么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