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是到了。”炭治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锖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啊,我,”炭治郎转身,发现锖兔正拿着剑指向自己,一时只好编了一个理由,“我,我家里被鬼偷袭了,那鬼一直追着我,我就引开了那只鬼,所以我和我的家人分散了,然后那鬼就一直追着我,后来,一个猎鬼人帮助了我,让我来这里找鳞泷左近次师傅,让我拜他为师。”
“这样,”锖兔放下手中剑,却依旧保留着一点戒心,“跟我来吧。”
“嗯嗯,谢谢锖………谢谢你。”炭治郎笑道,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批,没有暴露吧?
“走吧,师傅就在前面。”锖兔道,但还是有些疑惑,他好像知道我的名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师傅,”锖兔向鳞泷左近次行礼,“这位说要拜您为师。”
“这样啊,”鳞泷左近次看了看炭治郎,“明日清晨,你若能够在中午之前下山,我便收你为徒。”
“好的师傅!”炭治郎道,心里暗叹考核果然是没有变
“看来你对明天的考核很有信心啊,称呼都变了。”鳞泷左近次道,“锖兔,先带他去休息吧。”
“明白,师傅。”说着,锖兔拉走了炭治郎
“我提醒你一下,”路上,锖兔转头看着炭治郎,“你明天最好小心一点。”
“知道了,我会的锖兔师兄。”炭治郎温和的笑了,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是非常的显眼
“咳,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对了,你是和义勇一起住的,剩下的自己了解吧。”说完锖兔逃似的走了
“总感觉师兄有些不对劲。”炭治郎疑惑道,刚想打开门,想起了锖兔刚才的话…………
他他他,要,要和义,义勇先生住在一个房间?(炭治郎大脑短路一秒)
“呼,”炭治郎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微笑,推门而入,“你好。”
……………………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对了,那一声“嗯”算吗?
“我叫灶门炭治郎,请问你的名字是?”早已习惯义勇先生的炭治郎迅速恢复,问出了下一个问题(虽然早就知道)
“富冈义勇。”富冈义勇总算是说话了,但仅仅是一个名字…………
“义勇先生,”炭治郎笑容更甚,“很高兴认识你。”
“嗯。”富冈义勇抬眸,少年阳光般的笑容撞进了视线,即使是在黑夜,富冈义勇依旧是看的非常清晰
富冈义勇感觉心猛地一跳……………
而炭治郎则是没有再说话,刚想睡觉,发现,师傅和师兄好像忘记给自己床铺了…………
怎么办,这么晚他们应该也已经睡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无奈,炭治郎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另一边闭目养神的义勇…………
或许是炭治郎的目光太过炽热,义勇睁开眼,结果就看到炭治郎满脸焦急的样子
又看了看对面空无一物的床,顿时了然
“过来。”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炭治郎小心翼翼的靠向义勇
只见义勇起身,“上去。”
“啊?”炭治郎有些懵,怎么回事?
“上去。”义勇也是格外的具有耐心,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炭治郎脱掉鞋,钻进了义勇的被子,“那义勇先生你呢?”
义勇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告诉了炭治郎:
拖鞋,上床,睡觉
炭治郎表示被人抱着睡觉好想也不错,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