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雪飞霜左手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白庭君,话说找这个人族废太子,花了她不少人力,找了这么久,最后才在一个人族小酒馆找到。真是……狼狈啊。
那就让她做一个‘好人’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话说这白庭君的长相,呃……除去那拉碴的胡渣,颓废的样子,总的来说,收拾一下也还可以,又有青梅竹马的情义在。
还没等她多想,地上那人痛苦的缩了缩身子。
白庭君未想到,睁眼睛看到的便是羽族的建筑。‘羽族’!意识到这一点,他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生生的吓醒了过来。
白庭君“这是何处!”
雪飞霜见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微微弯起嘴角。想要吓一吓眼前这‘废太子殿下’。
雪飞霜“这自然是本郡主的寝殿。”
白庭君(疑惑)“郡主,寝殿?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要站起,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眉头一皱。低头看向腰间,翻滚的血肉,那艳丽的红色,彰显着伤口的时间不长。
见此,不由警惕的看向不远处的羽族郡主。
暗暗叹道:不愧是羽族的人,和风天逸一样心狠手辣。只是不知苓儿在这里受了多少苦。
雪飞霜“我救了你,便是我的奴隶。”
雪飞霜高傲的扬起头,绕着白庭君走了两圈。扬扬手,帘子后便有两个侍女走来,她们手中捧着翡翠杯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
她轻轻点了点头,其中一宫女将杯子递到白庭君面前。
白庭君“这是?”
雪飞霜(笑)“让奴隶听话的药。”
白庭君“我不会喝的!”
白庭君吐了口血,喘了口粗气,从地上爬起来,义正言辞的拒绝。但事实终究容不得他。
雪飞霜“本郡主知道。”
她笑着,一把捏住白庭君的伤口,趁其呼痛之际,用眼神示意宫女将药给对方灌下。
“咕嘟咕嘟”两下,一盏汤药便入了白庭君的肺腑。他一把推开雪飞霜,快速跑到一边拼命的咳,却什么都咳不出来。😂
昔日的人族太子,竟沦落为羽族郡主的奴隶,何其可笑。身后不远处是羽族少女的笑声。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转过身,想要出手。
白庭君“你!”
雪飞霜(眨眼)“你想见易茯苓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白庭君不由怔住。
雪飞霜抓住机会,将其反制与桌案。白庭君想要挣扎,却触动伤口,霎时间腰腹之间血液流的更加欢快,染红了他的白袍。
毕竟是一条性命……
雪飞霜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无奈。
雪飞霜(无奈)“好吧,刚刚给你喝的只是羽族疗伤的圣药。等你伤好后,我就带你去见易茯苓如何?”
此话,当真有效。
白庭君上下打量了,眼前这羽族郡主一番,对方前后变化得如此之快。心中只觉得这样的人,不值得信任。
白庭君“我如何信你?”
雪飞霜“你身份被废,身受重伤,我若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可你真的不想见见你那小青梅?”
怎么说,话还真没错。
白庭君“你要用我威胁苓儿?”
雪飞霜嘴角抽了抽。
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用他威胁她?杀父之仇,易茯苓会受到这样的威胁吗?
雪飞霜“你们之间不是有杀父之仇吗?”
雪飞霜(嘲讽)“话说……我若真杀了你,她怕是感激我都来不及吧?”
连接的两句话,就让对方说不出话来。
她很满意,不由松了手腕,正打算退开之时,殿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响声。似乎是她的侍女在和什么人争辩。
雪飞霜正打算去看看,却不妨一转身。

风刃那厮正似笑非笑的站在帘子后面。
风刃“飞霜郡主,本王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言语之间,隐隐含有一丝冷意。
经此提醒,雪飞霜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擒住白庭君,压制在桌案上的画面,多么令人瞎想,再转头看向一脸‘娇弱’的白庭君。
两个字母浮现与脑海“SM”。
她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最后……
雪飞霜(尬笑)“我说我刚刚失忆了,摄政王信吗?”
风刃(反问)你觉得呢?
风刃说完这几个字之后,袖子一挥,转身就走了出去。
想起他和苓儿之间的误会,心中突然感到委屈,但依现在这情况,酒是要不出来了,不由转身找了个墙角。
雪飞霜扭头看了一眼,处于自闭状态的白庭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雪飞霜“你放心,本郡主对自己的奴隶可是很好的。”
接着,不等对方反应,快速去追外面的风刃。
白庭君“……”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