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司令部,三井寿一办公室。

少将阁下,我来汇报共产党要犯被劫一案的进展情况。

哼!有什么用,还能再抓回来吗?

卑职失策,请求处分。

先说说吧,查的怎么样了?

抓捕共产党要犯之前,王田香有一个手下借口说拉肚子,没有跟上大家一起去布防,迟到了十多分钟。此人正在审问,目前还没有招供。

别人没有嫌疑吗?

暂没有怀疑。

劫狱那天,地下党用的那辆车子找到了,在西城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车上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没有展开搜索吗?

挨家挨户的搜不太现实,杭州人口几百万,实在是搜不过来。

那辆车是哪里的?

是驻军后勤处的车,前两天被盗。他们一直在找,也没有找到。

那岂不是这条线索也断了。

伪造的证件和手令,也,查不到头绪,印刷的人员,分发的部门,后勤购买的人员,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空白的证件管理的也比较松散。

你就直接说吧,哪个方面是有线索的。

除了王田香手下正在审理,就是那天的目击者描述所画的图像。
沈轻舟把图像递过去,三井扫了一眼,说

愚蠢,这胡子如果是假的呢,能看出什么来?

王田香记得那个人的声音。

八嘎,你以为那个人还会自己跑到王田香面前说话吗?

我已经发出通缉令,那个共产党要犯,我们是拍过照片的。

王田香给情报部打的那通电话呢,谁接的?

这个,就更证明他们是预谋已久的了,他们竟然剪短了监牢通往情报处的电话线,接到了下城区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然后,就……

八嘎,简直太嚣张了,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对方肯定是间谍中的高手。

是,这电讯方面技术得过硬,线路布局得熟悉,时间把握得精准,而且胆子非常的大,要知道,电话亭是不断有人进去的。

所以,那个时间,必然有人去电话亭,结果被撵出来,或者,他会用什么手段独占那个电话亭呢?

我已经派人去蹲守了,询问每一个经常去那个电话亭打电话的人,希望能找到那天去过那间电话亭的人。

嗯,这个做的不错。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劫狱的时候,你在哪里?
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了,沈轻舟咬了咬嘴唇,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隐瞒,说

我在医院。

你?在医院干嘛?

我在照顾顾晓梦,她高烧晕倒了。

什么?
沈轻舟于是把情况汇报了一遍,三井寿一沉思良久说

沈处长,你不觉得这很巧合吗?

那天你们破译出了那条情报,顾晓梦就晕倒了,中秋节劫狱那天,顾晓梦又晕倒了,你不觉得这很有问题吗?

你怀疑顾晓梦和劫狱案有关。

不会的,她没有机会和时间的,因为她已经晕倒了。

那么李宁玉呢?她有没有机会和时间?

那就更不可能了,从破译到最后抓捕,她始终在我的办公室,就连去卫生间我都跟她一起去的。

那么,知道密电内容的还有谁?

还有王田香,就我们三个人知道。

你想想,你破译那天,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老枪为什么跑了?那天王田香是什么时候知道抓捕的时间和地点的?

下午三点接头,我让王田香他们12点出去布防的。那个地点有点远,我们必须先布置妥当,先去熟悉当地的地形和环境。

你的布置没问题。可是,从12点的时候开始,王田香的特务处行动人员就知道了行动的地点,那你判断,王田香的那个手下有没有时间和机会传递情报给老枪,示警他不要去接头呢?

我觉得有这个时间和可能,共产党的组织是无孔不入的,有个风吹草动,风声传的很快,他们只来得及通知老枪不要去接头,却无法通知另外一个去接头的人人,因为那个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王田香的手下晚去了十分钟,我觉得十分钟足够做很多事,足够在任何一个他经过的地点传递消息的了。

这么的说来,还是王田香的那个手下嫌疑最大了,抓紧审问,不惜用刑。

是。

城门不能总也关闭,明天开始,开放城门,让王田香亲自去城门守着,严格检查,决不能让那个共产党跑了。

是

监视各处药品的有什么消息吗?

有这类药品的各大医院都用药正常,没有发现有人就医买药,他们是不会去医院自投罗网的。黑市交易都有跟踪,没发现异常。

你做的很好,继续严密监视。

是。
沈轻舟的卧室,她手里拿着那张李宁玉和顾民章通话记录单,她已经研究了好久了。
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
她又把事情想了一遍,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顾晓梦的病是实实在在的,整个过程她亲自经历,或许从内心深处她也是不愿意去怀疑顾晓梦的。
所以,她更愿意相信,这一切真都是巧合,毕竟,没人能控制肠胃,控制体温,控制意识。像顾晓梦那样的大小姐更不会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代价做这些事情的。
她迷迷糊糊记得,醉酒那晚,每次口渴喝水,那个人都会及时的把温水送到自己的嘴边,她是没睡觉的么?
对,她宁愿相信,身体未痊愈的她是累的发烧的,是药没及时打上才又严重的。2
是谁说的,~~~的女人,智商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