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从新开始。
微风透过窗户飘进了屋中,墙壁柜上的绿萝随着风而产生波动。
敖子逸记得,李天泽最喜欢得植物就是绿萝,他曾说过,绿萝,遇水即活,因顽强的生命力,被称为“生命之花”。蔓延下来的绿色枝叶,非常容易满足,就连喝水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一年前的李天泽还在战场上拿着枪奋力拼搏,一年后的李天泽却躺在了医院里成了植物人,闻着刺鼻得消毒水与病魔来了一场生与死得战斗。而身为他的老板——敖子逸却以家属的名义24小时为李天泽服务。医生护士都以为他们是兄弟关系,可是谁又想得到,敖子逸所说的家属指的是丈夫,他不仅想用丈夫的名义照顾李天泽,他还想用丈夫的名义保护李天泽一生,一辈子。
“他的情况怎么样?有好转吗?”马嘉祺穿着白大褂走进了病房面对着坐在椅子上头垂欲睡得敖子逸问道。
听到陌生及熟悉声音的敖子逸,精神立刻被拉了回来立马站了起来.
"嗯,马医生,不好意思睡着了。”敖子逸挠着头一脸歉意得对着马嘉祺说,马嘉祺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哟呵,敖总想不到啊!大名鼎鼎得敖总也会沦落到这么一步。”丁程鑫靠在门框嘲笑着敖子逸,马嘉祺向丁程鑫瞟了一眼,犀利的眼神让靠在门框上的丁程鑫哆嗦了一下,这里是医院,丁程鑫也没什么好反抗得,只能在“切”了一声以表心里的不满。不过敖子逸现在得模样也够憔悴的,面目肌黄,黑眼圈挂在了如黑洞一般的眼睛下,你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20岁男孩的面庞吗?
——————
宋亚轩将刘耀文背进了一个破旧的小破房里。屋里只有一个已经爆出棉花的床垫和一个已经裂出很多裂缝的桌椅。
宋亚轩将刘耀文放在了床垫上,小腿里蔓延出来的血浸染在了棉花里,就如盛开的红玫瑰在棉花堆里争芳独艳。宋亚轩进入旁边的厕所,从洗手台上拿了一条已经完全不能用到发霉的毛巾,在旁边的水槽里清洗了一下,虽然还是脏,但至少可以隐隐约约看出毛巾的花纹。
宋亚轩掀开刘耀文的裤腿,随意的包扎了一下刘耀文的伤口,宋亚轩坐在了旁边的木凳子,正想着休息一下,可刘耀文却慢慢清醒了过来。他清醒过来,看着天花板,对着陌生的环境让他产生了戒备,他坐了起来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宋亚轩,瞳孔一瞬间睁大,甚至可以说是吓了一跳,床垫下木头的声响让睡意本来就浅的宋亚轩醒来。刘耀文看到宋亚轩醒了,神情更是紧张,不妨产生了警惕,而宋亚轩却一脸闲情的看着刘耀文,推开了木椅,向门口走去,这让刘耀文感到惊奇。
”这是警局?”
”醒了?”
”不像,你是警察?“
”你最好去医院治疗一下,小心被感染了。”
”你是谁?”
”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