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神明偏爱,一切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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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但只是一个收拾了资料的间隙,周峻纬环顾四周也没找到柏霖的身影。
冯又刚从洗手间回来,准备拿上资料离开。刚回到座位,她便注意到周峻纬寻寻觅觅得好似在找什么人。
她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冯又·“在找柏霖吗?我刚看她往资料室去了。路上见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你快点去。”
从洗手间回活动室的路上,冯又与柏霖擦身而过,她多留意了一眼,自然注意到了哭泣的面容。
猜想着她或许是因为输了辩论赛伤心,冯又推搡着周峻纬示意他快去安慰人。
·周峻纬·“谢谢。”
望着飞奔而去的背影,冯又不免摇着头在心里数落。
唉,不表白,活该没老婆。
她不再对资料室即将发生的一幕抱有好奇,整理好资料便转身离开。反正在下一次见面之时,她应该就能见到好消息啦。
而在另一边,四下无人的资料室里寂静无声,不时的几声抽泣因此格外清晰。
柏霖蹲在沙发旁,蜷缩着身体小声抽噎。她刚才在比赛中最后被周峻纬怼得哑口无言,大脑的空白使她毫无招架之力。
也不是输不起,她只是越想越生气,积攒已久的怨念好似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在一瞬间迸溅而出。
忽然,资料室的大门再度被打开。虽然力道很轻,但压不住那一道吱呀声。
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柏霖缓缓抬起头,染红的眼眸中倒影着款款朝自己走来的周峻纬。
见他就心烦,她索性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扭开头,不去看这个讨厌的男人。
周峻纬不减笑意,任由着她的小性子,无所谓,反正他会哄。
他将手中的蛋糕小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后,拎了拎西裤,在相隔柏霖一定距离的地方蹲下,目光直视。
·周峻纬·“吃小蛋糕吗?”
·柏霖·“我才不稀罕吃你的臭蛋糕。”
柏霖感受到了声音的临近,坚决不转回头看他,又往另一侧挪了挪,试与周峻纬再离远些距离。
恍惚间她听到了笑声,很淡,极轻。
不等她再仔细聆听确认,故作可惜的男声萦绕在她的耳畔。
·周峻纬·“啊?那好可惜啊,我特意做的你喜欢的抹茶味。”
·柏霖·!
糟糕,她被拿捏住了。
最终,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中华美德,柏霖不加迟疑,唰地拿下摆放在茶几上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浓郁的抹茶香扑鼻而来,压抑在心口的阴霾一下消散。她把手中的蛋糕当作周峻纬的人脸,舀下一大勺狠狠一口咬掉。
突然间,柏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伤心了,低垂着眼睑轻声算账。
·柏霖·“你怎么都不让让我?”
小腿处的酸痛感渐渐传来,周峻纬微微站起了身。他见柏霖心情平复了些,不动声色地离近几步,在他身边一同坐下。
温润嗓音轻柔地回答她,眉宇之间漾着笑意,与嘴角上扬的弧度照相辉映。
·周峻纬·“不是讲究比赛精神吗?如果我让了你,你真的会觉得高兴吗?”
柏霖抬头一望,又低下头默默吃。
当然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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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