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马佳攻袭而来,呈破竹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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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在一年前就听过了最好的大夫“准备后事”的建议,可他迟迟没有真的离世。可最近,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常想,是什么支撑他奇迹般地多坚持了这么久。
是蔡程昱。
“蔡蔡,我喜欢你。”
某天,程昱在自己的禅房里敲着木鱼时,龚子棋突然对他说。可程昱继续敲他的木鱼,像是没听见一样,看来是入定了。
龚子棋知道,他不能拖了,所以,第二天,他又把那句话对程昱说了一遍。
其实,从第一遍起,蔡程昱就听见了。只是,他知道他不能回应龚子棋。
“蔡蔡,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不可能还俗了吗?哪怕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也不行吗?”
“施主,我出家了,蔡这个姓氏,早就与我无关了,您再执迷于此,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须弥幻影。”
“蔡……程昱法师,您一口一个施主的叫我,当真是把我们过去的情分都忘干净了是吗?”
“并不敢忘,只是早已放下。”
当初花前月下,分一碗羹汤时,蔡程昱毫不怀疑要跟龚子棋相守一生一世。可是世事难料,蔡家满门抄斩,只有蔡程昱被金山寺的方丈救走。
后来寺中听高僧讲法三四年,渐渐把人间事一一放下,志愿随青灯古佛聊度残生。不渡天下人,只求自渡,反而被师父说成是抱元守一,大智慧者,愧领了个“大师”的名头。
秋天就要过去了,寺里的杏子早被勤劳的僧人摘完,龚子棋徘徊在杏林中的幽深小路上,回忆着许多年前杏花初开的时节,他和蔡程昱并肩走在馨香的风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就这样坐在了一棵树下,背倚着老杏树劲健的枝干,缓缓合上眼睛。
他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留恋与不舍,其中最不舍的就是蔡程昱。可是蔡程昱对他却没有什么舍不得的,相反的,他对本应离去却不愿走的事物持什么态度,在高天鹤和马佳身上,龚子棋已经见识到了。
龚子棋死于一个天色晦暗的下午,身畔尽是金黄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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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睁开眼时,已经现出了原形。他左右四顾,发现还有另外两条修行千年的蛇,和他一起浸泡在浓稠的白酒里。
仰头,看到高天鹤苍白的脸出现在酒坛口,“多谢我的好相公,这坛做药引的三蛇酒,就差你这一条了。”
小剧场:
刘宪华那个咖啡馆一样的小店里,厚厚的窗帘遮住外面的光。一堆妖魔鬼怪美女画皮(×)坐在一块大幕前,好像在看电影。
蔡程昱甚至在吃爆米花喝可乐。
“你哪儿来的这些?”
“超儿给我的,他还说你们想要可以找他买。”
龚子棋:……
周深就喜欢你这种外挂式更文。
花音:咩唻,周劳斯,我一般称之为“坐吃山空”式更文。
花音小旦唱唱山哇哦,明天开始恢复日更1000了唷!
花音小旦唱唱山今天也是无谓的一天。
貌美如花马小佳所以你好,再见,晚安,早安。
貌美如花马小佳我是说,永远在你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