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春林初盛一般的年纪,却害了那样无解的恶疾,只能在这远离尘世烟火之地苟延残喘,坐待死期。
程昱走向客房,在龚子棋的门上敲了三下。
“蔡蔡吗?”
“龚施主,是我,程昱。”
门开,映入蔡程昱眼帘的是龚子棋的笑脸,头发有些散乱,应当是方才正睡着,他来敲门才醒的。
“蔡蔡。”
龚子棋总是执着地叫他蔡蔡,无论他把程昱这个称谓跟人强调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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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鹤走到一棵杏树下,收了伞,“元儿,给我去要一点水喝吧。”
“好的,少爷。”
星元答应着走了,高天鹤就在那棵树周遭打转,伞也靠在树下不管了。
一只死麻雀躺在草地上,肚腑周围羽毛都秃了,成群的蚂蚁围着它忙忙碌碌。
他的时间不多了,因而对这世间的美好似乎格外珍视,对美好事物的脆弱也特别容易动了闲情。
他把随身带着的一块绣帕盖在了那只鸟的身上,一步一顾地缓缓离开那里。
星元很快回来,带着特意请那位住客放了一块冰糖的温水。高天鹤喝了半碗水,给呛到咳了两声,到怀里去掏手绢时才想起已经留在草地上了。星元见状忙把自己带的绢子给了人,意料之中地看到他吐了一口血在手绢中央。
也没敢问他的手绢去哪了,星元扶了高天鹤起来,替他撑起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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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白蛇循着血腥味逶迤爬行,渐渐接近那块素绢,绕着爬过一圈,又悄然离开。
不一会儿,白蛇离开的方向走出一个英挺后生,冠发未束,只把三千青丝绞到后颈拢成一道,系了条黑色发绳。衣裳是黑的,看不出面料,前襟绣着白鹤,下摆绣着祥云。
马佳半跪下拾起那块手帕,捧到眼前来瞧,见那上面已经沾了血迹。稍稍嗅一下,却发现并不是那雀的血。
马佳又把帕子翻过来看,这次,在一个角上看到了用白线绣上去的一个字,仔细辨认了好久,才认出那是一个“鹤”字。
低头打量一眼自己的衣服,想着这也算与这绢子的主人有缘,马佳使个小法术火化了那鸟,把手绢揣进了袖筒。
马佳是修行千年的白蛇,本来就要成仙了的,可观音说他还有个情劫要过,所以只能继续滞留人世间。
他眠山宿水过了许多年,还是不得其法,不知道情为何物。
直到这天,他怀揣着不知属于谁的一块手帕,在中秋之夜游街看灯时,瞧见红楼里掀了窗帘一角向外张望的娇俏小伙。
“嘿!”马佳朝高天鹤招手。
“嗯……”高天鹤扶着窗框歪歪头,表情平和,更多的是困惑。
“下来好吗?”
“不好。”高天鹤放下窗帘。
“你不下来,我可上去了!”
高天鹤Newbility!
蔡程昱姐姐这篇够长的嘞,是可以单开一本书的程度。
蔡程昱诶,我头像怎么还是表情包?!
花音:好了好了宝贝,这就给你换。
花音:现在满意了吗?
真实的蔡程昱好耶!
长城这套造型我是真的喜欢。
花音 9.28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