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再发一个马佳乙女向
佳我,涉及鹤我ex
请避免一切上升行为
我哥能把弯的掰直,并且专治恐婚,我永远爱他
今天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我和高天鹤一到点就去办妥了手续,然后我打出租回了娘家。感谢他不纠缠,我想他也许同样感谢我。
我们两个不合适,但很遗憾,这个认识直到结婚几个月以后才渐渐清晰。我们的生活总是各行其是,他挑剔我,我也不满意他。我们都不是脾气很坏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到了一起生活,就会有那么多纠纷。
我回到家里和父母一起住,还是继续之前的工作,给小众杂志写稿。
但是,即使我从没吃过一天闲饭,还贴给家里许多钱,并且热爱家务劳动,他们还是不愿让我一直待在家里面。妈妈开始给我安排一场接着一场的相亲,我是从不忤逆她的,所以总是硬着头皮去。
我是爱着高先生的,我们在一起三年零两个月,婚姻却只维持了四个月。曾经,我们都以为结婚是个新的起点,后来才发现,这原来就是终结。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我信了。
第九个相亲对象叫马佳,在文工团工作,去见他的那天,我戴了一条新买的丝巾。
高天鹤的工作单位是歌剧院,我似乎对他们这类人情有独钟。
九是我的幸运数字,希望今天一切顺利,至少不要再出现相亲对象半夜发裸照给我的状况了。
马佳相中了我。
他说,年纪实在不小了,家里着急,他在团里只跟男同事亲近,妈妈怀疑他是gay,让他赶紧找对象结婚,证明自己。
“前边儿看了八个了,你是最正常的。”他说着一口京片,冲我笑,引得我也笑。
我没问他前面那八个有多不正常,虽然不太能想象,但我相信我和他的心境是一样的。
我告诉他,“我前边儿也看了八个了。”
我俩碰一下咖啡杯,我抿一小点,他灌一大口。
我想起高先生来,那个精致的男人是要在家里置备咖啡机的,并且必然在我早起静坐时放外文歌剧唱片。
“我是二婚,您知道吗?”聊久了,我也不再藏着我的天津口音,特意收着的兰花指也不经意间翘起来。
“我不知道。”他实诚地告诉我。
也对,谁家相对象上杆子把这事儿告诉人家呢?
“没关系,试个错儿嘛!”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坦白告诉他,“我不愿意二婚。”
他的眼睛稍微瞪了瞪,应该是有点惊讶,看着还挺萌。
“我家里人也急。”我说。
“你?”马佳拿出手机来翻了翻,“你不是才二十二?你家急什么?”
“贬值了呗。”我自嘲。
他突然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说出一句话来,“你这小丫头,还怪让人心疼的。”
“佳哥,您喝速溶咖啡吗?”我一时念起,问他。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我,“喝。”
“那,那咱就相看着试试吧,哥,”我说,“您要是不急着找媳妇,又得应付您爸妈的话,我也能帮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