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事的,你大可以不必担心,我没有杀死他们的欲望,只有那个岩之柱可以让我稍稍重视一些,其他的那四个人根本无关紧要。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我一定会杀死那些人,但是有了你,就连那时透兄弟就显得有些没有用处了。再问一遍,你愿不愿意变成鬼?”
听到其他人没事,裕丰松了一口气,但是面对黑死牟,裕丰不能有一丁点的疏忽,“既然他们都没事,那么今天我们一定能合力杀死你!”
“哦?是吗?看来你是不同意了,那么我也不能留着你了,真是不明白,变成鬼不好吗?现在的我可是比之前作为人时在鬼杀队中的那个可有可无的柱强多了。真是可笑的鬼杀队意志,今天,就让我将你们全部杀死,就让你作为今天我刀下的第一个死掉的柱吧!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巨大的刀气夹带着无数的月牙刃袭来,裕丰腾空跃起,躲过了黑死牟的攻击,手中的刀向怀中收,右手握着刀柄举过左肩,两团浓厚的白色的气从嘴巴的两侧冒出,“灼之呼吸!一之型,灼烧!”
裕丰挥刀,橙红色的刀气袭向黑死牟。
“太弱了,果然,你们人类永远无法达到这种至高领域的。”面对裕丰的刀气,黑死牟只是轻轻地挥动了自己的妖刀,橙红色的刀气瞬间溃散。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巨大的半月状的刀气瞬间逼近裕丰,裕丰不得不侧身卧倒,以此来减少这不可避免的一击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另一边,原本正在和黑死牟对战的时透有一郎,不死川实弥,时透无一郎,不死川玄弥
和悲鸣屿行冥见黑死牟突然抛下了他们,一时间不明所以,没了对策。
众人都在刚刚和黑死牟的对战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无一郎的左手被黑死牟一刀砍下,右肩留下一个被刀贯穿的伤口,有一郎的左臂和左肩的皮肤绽裂,血肉模糊,如果不是不死川玄弥用半天狗的血鬼术挡住了黑死牟的刀技,有一郎的左臂一定会被黑死牟一刀砍下,实弥的腹部也有一道很长的还没有止住血的伤口,这一刀的伤害,差一点就可以把实弥腰斩,至于玄弥,因为吞噬了恶鬼,拥有了鬼的恢复能力,身上还算健康,只是精神有些恍惚,几个人中状态最好的还是悲鸣屿行冥,刚刚黑死牟的突然离开让他打消了开斑纹的打算,所以体力还算是充沛。
“你这个混蛋!明明我都跟你说了!不让你来!你TMD是拿老子的话当放屁吗!”
“哥…哥哥…”
“别TMD叫我哥哥!老子没有你这个废物弟弟!”
“…”玄弥沉默了,双手攥的发白,而且还在微微地颤抖。
还是不行吗?哥哥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明明…
“师傅!不要再说玄弥了,你比所有人都在乎他不是吗?为什么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他呢?”有一郎看着不死川兄弟,忍不住说到。
“住口!你懂什么!老子就是看不惯这个废物!”
“师傅!”有一郎罕见地对实弥发了火,“我明白你的意思!当初我阻止无一郎时,也是想您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