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泽村裕丰和甘露寺蜜璃还在和憎珀天交战。
“灼之呼吸,七之型,火舞·墨之蛇!”
“恋之呼吸,五之型,心神荡漾之恋·乱爪!”
面对铺天盖地的木蜥蜴,裕丰哥和蜜璃都使用了攻击范围最大的招式,果真,抵挡住了木蜥蜴的进攻。
另一边玄弥,祢豆子和炭治郎已经将保护怯之鬼的木头庇护所放倒在地上,炭治郎用顶配凝血刀砍开了木头庇护所,祢豆子举着刀,玄弥拿着枪都对准了木头庇护所的中心。
但是怯之鬼并不在其中,炭治郎仰起头,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找到了!”炭治郎分辨清楚了空气中的气味,首先告知了玄弥和祢豆子,然后身先士卒地冲向怯之鬼。
怯之鬼仗着身材渺小,在地上来回蹿纵跳跃,看的实弥一阵心烦,凭借着暂时鬼化后强大的身体素质,将一旁倒下的树木直接扛起来,扔向怯之鬼,直接封住了怯之鬼躲闪的路线,逼得怯之鬼只得放弃左右躲闪,只能一直向前逃窜。
但是,怯之鬼的步子太小了,很快被追在最前面的炭治郎赶上,举刀,挥下,炭治郎没有一丝迟疑地挥动了凝血刀,狠狠地坎在了怯之鬼的脖子上。
“咿咿咿咿!唔啊啊啊啊!”怯之鬼惨叫,但是炭治郎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怯之鬼见炭治郎没有任何的同情,身体暴增,变成了一个两人高的巨型鬼,但是没人注意到他舌头上的字由“怯”变成了“恨”。
恨之鬼用脖子上的肌肉较劲,夹住了炭治郎的刀,巨大的双手直接捏住了炭治郎的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感觉我可怜吗?真的不觉得我很可怜吗!真是的!不允许欺负弱小啊!”恨之鬼疯狂大叫,双手的力气更大了,炭治郎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就像要爆掉一样。
“从你这个人渣嘴里讲出来的都是些歪理罢了!你根本不值得可怜!恶鬼!放开我哥哥!”祢豆子赶上来,举起来从小铁那里借来的刀,狠狠地砍下了半天狗的双臂。
“唔啊啊啊啊!”恨之鬼吃痛大叫,他只觉得手臂的切口十分疼痛,再加上憎珀天的巨大消耗,手臂没能恢复。
而玄弥,祢豆子和炭治郎还是不依不饶,尤其是炭治郎,手中紧紧抓着凝血刀,让半天狗只能忍受炭治郎的血鬼术。
“不能拖下去了。”恨之鬼心想,于是一脚踢中了炭治郎的小腹,炭治郎吃痛倒飞,正好撞到了玄弥,而恨之鬼趁机转身逃窜。
祢豆子看到了,顾不上自己的哥哥和玄弥,紧紧追赶恨之鬼。
追着恨之鬼来到了峭壁边,恨之鬼看到了峭壁微微停顿了一下,正好被赶来的祢豆子一刀砍在另一侧脖子上,这一击使得恨之鬼重心不稳,栽下峭壁,而祢豆子没来得及松手,连带着跌落下去。
就在这时,峭壁上又跳下来一个人,正是炭治郎,炭治郎在半空之中抱住了祢豆子,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猛地转身,自己的后背朝下摔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炭治郎吐出一口鲜血,祢豆子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而恨之鬼,已经缓缓站了起来,并发现了前面的几个锻刀人,此时恨之鬼已经长出了双臂,可是憎珀天和恢复消耗的能量太大了,恨之鬼只想吃掉前面的锻刀人恢复能量。
恨之鬼脖子上一左一右各镶着一把刀朝着锻刀人跑去,而此时,太阳已经快升起了。
峭壁的下方都是草地,没有一点的遮挡物,所以,祢豆子在杀鬼和保护炭治郎中间陷入了选择,但是炭治郎却将祢豆子推向前方,并用仅剩的能量给祢豆子做了一把凝血刀,然后炭治郎瘫倒在地。
祢豆子噙着泪,扭头冲向恨之鬼,爆发出全力,砍下了恨之鬼的头,恨之鬼的头伸着舌头掉在了地上,祢豆子的刀和炭治郎刚刚砍上去的凝血刀也掉在地上,祢豆子也扔下手中的凝血刀,然后转身就要带着炭治郎去背阴的地方。
但是,恨之鬼的身体没有倒下,而是继续向着锻刀人的方向跑去。
眼尖的炭治郎发现了鬼的舌头上的字变成了“恨”,慌忙对祢豆子说:“祢豆子!你斩杀的那个也不是本体!鬼还活着!”
“可是!哥哥!太阳快出来了!”
“我没事的,不要让大家失望!快去吧,祢豆子。快去吧!不用管我。”说罢,炭治郎笑笑,坦然的躺在了草地上,等待阳光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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