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个星期,念酒临实在是在医院待不下去了,直接和护士闹着要出院,白海梅看见了,只要过去安抚他的情绪,奈何念酒临就是不听,还怼他。
思故鸢就在一旁听着,医院的确挺无聊的,一直带着也是闷,再说好久没有去公司观察了。
也不知道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想谋权篡位的,有没有人想偷懒或是欺负下属的。

白海梅要不就出院吧,一直吵下去也没有用,我也该去公司看看了。

那……行吧,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念酒临那份你也一并办了。

可那边是白黎昕签的字。

你们不是一家人嘛?再说了你们都是快在一起的人了,你代替他签字也是可以的,你们两个分这么清干什么。

这不太好吧……我去问一下白黎昕的意见吧。

不用问,按照我说的做,白黎昕可能会开心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去你家里面和白黎昕玩了。

(这句话怎么感觉我说过?)

那总裁我去和护士说一下,若是可以,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白海梅和白黎昕说了之后,白黎昕之间跑来停止买午饭,跑到医院来,一起跟着白海梅去签字,办了出院手续。

好了,你们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从医院解脱出来了!大哥哥,你在医院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呀!在我没有找到他之前,我要一直住在你家!


知道了,乖了。

对了,你有工作吗?
唔……好像有,不过很乱,我总感觉应该是秘书,但是又有帮别人做模特的场景,好像还有我哥哥,他陪我一起去的。

我记得我好像被人说过,说什么娘,但是哥哥他一直都在保护我,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真的好想快点找到他呀……


这样呀……你会找到他的,不着急,慢慢来,我会收留你,但你若是不能按时回家,要跟我讲,我开车去接你。
念酒临乖巧的点点头。其实刚才念酒临说的,零零碎碎的,浮现在了思故鸢的奶海里面,一闪而过,他也只是无奈,这真的是他的记忆吗?

(也许我们真的有缘吧,但我总感觉我忘了某个人,而且那个人对我来说,同念酒临等的那个人一样重要。)

总裁,我先回公司了,你们一路走好。

白黎昕你跟我一起走,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啊?啊!我来了,等我一下。
白黎昕看懂了白海梅给他的眼神,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走在白海梅的身边,听他说话。
思故鸢看着他们只是笑笑,好像以前有一个人也是这样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很听自己的话,自己生气了,他就会害怕,有时候也皮,但自己好像重来都不会下狠手,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

念酒临我们也走吧,跟着我回家。
嗯,好呀,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