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该低头时还是得低头。就像现在,即使我讨厌喝茶,但我还是得硬着头皮喝下去。毕竟,我再不喝水,我的嗓子就该冒烟了!
皱着鼻子一口将杯中的茶饮尽后,我问道:
我睡了多久了?司凤呢?他怎么不在?


你睡了两日了,若是今日还没醒,便是整整三日了。

司凤他守了你两天两夜,一直不眠不休的。我和嫣……小银花看不过去,便拉着他去休息了。
这样啊。

我倚靠着床,话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自刚才醒来之后,之前那蚀心的痛便没了踪影。稍作运转了一番体内的灵力,除了比之前灵力弱了些许,其他倒是一切如常。
可是,光是睡上两天两夜便能缓解这种痛?
这自是不可能的。
这几日可有谁来看过我吗?除了你、司凤和璇玑之外的人。

若玉仔细思索了一番,在他守在这里的期间,除了副宫主便再也没有人来过。但副宫主他……
思及此,若玉赶忙摇了摇头,道:

……没有。
后有好似想起了什么,又连着点了点头。
我被弄得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有一人,是少阳派的楚前辈,她来给你治疗过。
楚影红?

我疑道。
若玉肯定地点了点头。可我仍有着疑虑。我此番晕倒,定是同千年前落下的旧疾有关,这伤连亭奴都束手无策,更何况还是凡人的楚影红。
因此,我敢断定,在若玉不在的那段时辰里定有别的人来过。
可会是谁呢?难道是天界的人?但我离开天界已有多年,他们又怎会突然心血来潮来寻我的踪迹?
百思不得其解后,我长叹了口气。
辛苦你照顾我了,若玉。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笑着道。
他应声后,便回到桌旁拿起了书离开了。
门被轻合上。
我呆呆地盯着烛台,双眼放空。
有一扇窗户应是开了条缝,风徐徐地从那缝中吹进了屋,火苗在空中摇曳。
突然发觉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随风摇曳的火苗,也便有一番乐趣。
但尚未放空多久,门外便传来了阵阵敲门声。还未等我开口,门外的那人便焦急地说了话。

弦月弦月,是我啊!我是璇玑!
她的门敲的又急又响,好似我是个耳鸣加耳背的耄耋老人。
我听见了,璇玑,你进来吧。

我也跟着放大了声音,害怕她因着自己这重重的敲门声而听不见我的声音。
我的话音方落,她便急不可耐地推开了门。她的手中还拿着托盘,从进门、关门再到放到桌上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的好似杂耍人员,盘中的东西一滴也未洒出。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她将托盘中的碗和筷拿了出来,在桌上摆好。

我听若玉说你醒了,想着你睡了这么多天都没吃东西一定很饿了,便去厨房给你拿了些吃的。

但是我去的有些晚了,厨房的饭菜已经没有了。我便求着那位大娘给你煮了一碗面。
说着她还俯下身去猛吸了一口。

哇,好香啊,弦月,快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