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进来。
我应声推门而进。
元朗正坐在桌前,悠哉地给自己沏着茶。待我将门关上后,他也沏好了茶。1
将面前的两个茶杯一一斟满后,方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我的面前。
未等我开口,他便道:

帝君大驾光临,元某诚惶诚恐,实在拿不出可以招待的,只希望刚刚沏好的茶能合帝君心意。
眼前的茶正冒着热腾的气,几片茶叶在茶水中上下漂浮着。
比起品茶,我本就更爱饮酒。
元朗分明是知道的。可我每次与他坐下交谈时,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制止我饮酒,反倒一次又一次地将茶推到我面前。
我严重怀疑这元朗是在挑衅我!
感受到淡淡的茶味涌入鼻尖,苦涩的味道仿佛在我舌尖蔓延开来,我微蹙起了眉,面露不喜。
别跟说这些场面话。我来,是有些事情要问的。


帝君有何问题,尽管问便是。

元某必定知无不言,言……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我打断了他。
我问你,那司凤的情人咒面具是怎么回事?

元朗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是一早便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他微微扬起一角,悠悠品了一口茶。

禹司凤这是在跟你告状吗?
我蹙起眉,十分不喜他这插科打诨的说辞。
别转移话题。

你为何要逼他带上面具?为何要跟他说我不喜欢他?除此之外,你还和他说了些什么?


我能和他说些什么呢?帝君让我往东,我哪儿敢往西啊。

我若不这般说,他怕是现在还在十八戒中待着呢。帝君又如何能见到他?
相比我杯中一口未动的茶,元朗倒是喜极了品茶,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杯中的茶已然快见了底。

再者,帝君喜欢的难道不是魔尊吗?
他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还真是让我没有半分心理准备。
你!

心中的怒火突然窜了上来,我“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一旁的茶杯因着这拍下去的力道晃了好几下,几滴黄色的茶液随之涌出。
目光所及后,我愈发愤怒,手抓住了茶杯,便猛灌了一口。那带着微苦的茶液进入口腔时,我那些不理智的情绪便像遇了水的火,刹那间便消了下去。
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我僵持着那个动作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将进入了嘴中的茶水尽数咽了下去。
……当然不是!

我紧皱起眉,顾不得口腔中那奇怪的味道,解释道。

那是我记错了,是我误会了帝君。
他斟了一杯茶,而后将其举起。

元某在此特向帝君赔罪。
……

元某装蒜,普天之下他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
行了行了。你既如此,那我便换个问题问你。希望你这次不要再给我装、蒜、了!

他放下了茶杯,向我看来,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四年前,岳山村,那蝙蝠妖是不是你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