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禹司凤一副着急解释的模样,我是愈发觉得好笑。为了将他一逗到底,我干脆将头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我嘴角的笑意终是没忍住稍稍溢出了些许。但也不过片刻,便被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东方叔叔,你冷静一点!
褚璇玑还在凭一己之力与东方清奇对抗,而我方才却在逗弄司凤,实在是不妥。我正了正神色,恢复了先前的严肃神情。

岛主,司凤不愿口出恶言。请岛主冷静地想一想,之前诸多弟子都因为对夫人不敬而被逐出,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禹司凤从褚璇玑身后走了出,与方才暗自着急的小可爱模样完全不符。此时的他,才是众人眼中的禹司凤。那般冷静、理智又聪慧。

岛主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糊涂、任人摆布?
禹司凤话音方落,清榕的神色便变得奇怪起来。她走上前来,质问着东方清奇。

你竟然信他不信我?

没有......

要你有何用?不要再来找我!
言罢。清榕便转身离去。

清榕!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逐渐远去,没有半点为自己停留的意思。他袖子一挥,心情顿时浮躁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滚!
而后,他便着急忙慌地向着清榕追去。
看着东方清奇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地回忆起方才清榕莫名的行为。
有些事情或许该和司凤商讨商讨。
璇玑,天色不晚了,该回了。

我提醒着褚璇玑。
她抬头看了眼愈发漆黑的夜空,后知后觉地敲了敲脑袋。

怎么都这么晚了!那我便先回去了。弦月,司凤,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褚璇玑便紧跟着东方清奇的步伐离开了此处。
待几人均离去后,禹司凤才回过身来看向我,准备同我解释方才东方清奇的话。恰好微风吹过,将他脖颈处的发丝带起,一道鲜红的痕迹落入了我的眼中。
我这才发现,禹司凤受伤了。
怎么受伤了?

我连忙走上前去,将他左侧的头发轻轻撩起。先前我站于他的右侧,全然没有看见他受了伤。若是早发现了,便不必同东方岛主那般废话,早早地为司凤上了药多好?
我踮起脚尖,朝着那处伤口轻轻吹了吹,小心地问道:
疼吗?


不疼。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来覆上了我的手。

弦月,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刚刚只是在逗你而已。

什么时候司凤变得这么傻了?

禹司凤闻言,一时不知改松口气还是该因着我方才的逗弄而佯装生气。

你啊......
他终是无奈地笑了笑,却是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模样。
这伤口看着还挺深的,我给你上些药吧?


我没事。
什么没事啊,我说上就上。

一语方落,我便拉着禹司凤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