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四年前那个鲛人?

原来是你啊!
钟敏言恍然大悟,若非听见禹司凤的话,他绝想不出面前的人竟是四年前他们一起救过的鲛人。

正是,在下亭奴。
几人拱手作揖,算是互道了礼节。
方才亭奴的一番话众人都不甚在意,只有禹司凤一人将亭奴的话牢牢记在了心底。
禹司凤虽猜不到亭奴省略的那番话为何,但他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感觉,他总觉得那话必然与弦月离开离泽宫来这高氏山有莫大的关系。
暂时想不明白其中缘由的禹司凤也不再多想,反而将话题重新引回了紫狐身上。

定海铁索那是什么?你又要救谁?

这世上又有谁值得我花一千年去等,又不惜一切代价去救呢?
紫狐垂下眸去,深情款款。

莫非……是你的情郎!
若玉与一旁的钟敏言对视了一眼,而后大胆猜测道。
钟敏言也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而后径直将眼神放在了我身上。他的视线太过明显,明显到我能从他的视线中感受到他那还未说出口的话。
你看我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情郎呢。

哈哈哈哈哈~女主太可爱了。爱死她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的瞬间却恰好与站在对面的禹司凤视线相交。
他一见我便不自觉露出了笑容,那藏在眼底的笑意即使透过面具我也能看得清楚。
方才我还一副蛮横的样子,不想只需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便气焰全无。我干咳了两声,不自在地错过视线,再一次不争气地回想起了他之前那个绵长又大胆的吻。
两人的小动作无人察觉,反倒是紫狐听见“情郎”二字时眼底颇有几分落寞。

一千年了……那臭猴子都被关了一千年了……

若不是为了救他,我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紫狐口中的“臭猴子”便是她此前经常逮着我便问的无支祁,只是不曾想她竟这般深情,等了无支祁一千年。

你这又是何苦呢,那无支祁又何曾说过爱你,只不过是你单相思罢了。
亭奴轻叹了一口气。自古深情留不住,世间那般多的痴男怨女终究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爱我了!

你看吧,等我把他救出来,他只能以身相许了。
紫狐才听不进去亭奴的话,打从她的心底便确定了无支祁对自己的爱。那臭猴子如此喜欢美女,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那个无支祁做了什么坏事啊?为什么要被锁着?

你才做坏事呢!

无支祁,他是天底下最自由洒脱的人。
说起无支祁的时候,紫狐整个人都变了,脸上是无尽的羞涩与仰慕之情。

他不过是被人骗了,才去做了魔域左使,又受到了牵连,才会被定海铁索镇压住的。

魔域?还左使?听上去还挺厉害的。怎么一千年了,连条链子都弄不断。
钟敏言对紫狐口中的“魔域左使”多多少少有些不屑。

你一个凡人懂什么!
紫狐气呼呼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