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宋时锦一改往日赖床的习性,起了个大早,早些坐在镜前梳妆。
望着镜中那个有些许憔悴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的说道:“又瘦了不少,都不可可爱爱!但是依旧那么漂亮……”
镜中显出门口有两个人,宋时锦顿了顿,起身福了福身,问道:“姨母,师姐。你们怎么来了?”
经过昨天的审判,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不相信自己,心里难免有点抱怨。
“还在怨姨母昨天不信你?”闵破晓对宋时锦挑逗道。
“不敢怨。”宋时锦一改往日话唠的毛病,冷冷的答道。
闵破晓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
“现在这玄灵宫对你来说已经不再安全了,让你提前出宫也是为了你好。”
当真是快人快语,三两句话便打发了出宫的理由。宋时锦本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你出宫后先到清河等着,言澈会去清河寻你,再护送你平安回到京都。”
安排的这么明白,姨母应该很早就安排好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已经很久没见大师兄了,也甚是想念。再者毕竟贺言澈是个好说话的主,也不会太管自己。
“好,我知道了。”宋时锦爽快的应道。
闵破晓流出欣慰的微笑,起身对站在身旁的沈颜可示意了个眼神,沈颜可点了点头。
“姨母还有事,剩下的事让颜可同你一起处理吧!”
“好!”
……
送走闵破晓后,沈颜可便开始为宋时锦收拾包袱。
“师姐,你信不信我昨晚说的话?”宋时锦声音很小,明显没了昨晚的那十足底气。
“师姐自然是信小锦鲤的,宫主也是信的。”沈颜可坚定的回答道。
宋时锦顿了顿从袖中抽出那几张带血字的纸,昨日审判的时候见没人相信她,宋时锦便留了个心眼,没有交出打算自己查。
既然师姐和姨母是信自己的,那她们昨日的做法也有她们的苦衷。
“师姐,这是规安堂中的血纸,虽然现在上面的字迹不是很清楚了。”宋时锦将纸展开,放在在桌上:“但是还是可以把它给复原的。”
沈颜可拿起血纸,翻了翻。她虽知道宋时锦是个心细的主,但也是个好奇心过重的主。毕竟常言道:好奇心能害死猫。
“好,师姐知道了!”沈颜可将纸重新卷了起来,放入袖中,吩咐道:“这件事宫主自会处理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就不要管了。”
“处理”而不是“调查”!
“姨母知道是谁做的?”宋时锦很是吃惊道。
“是。”沈颜可坦白道:“不过他们的势力过大,暂时动不得他们。”
“你此次出宫便是当做游历,历练性情和能力,争取入选进叶家军,不辜负玄灵宫对你的栽培。”
又是叶家军,宋时锦真心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入选为叶家军。
自宋时锦八九岁时,整个玄灵宫都变了,每个弟子都加命练习只为进入叶家军。原本只希望宋时锦健康快乐长大的姨母与师姐都变了,也开始没命的训练她。
“人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为什么一定要与那个叶礼有关系呢?不能有别的追求吗?”宋时锦道出埋藏在心里的话。
“若是想为玄灵宫死去的弟子报仇,只能靠叶家军的力量。”沈颜可一改往日温柔,狠狠地说道:“晋阳世家亦是如此。”
又是晋阳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