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门声。
“小锦鲤,你没出事吧?”闵子骞趴在门上紧张的问道。
“三师兄!是你吗?”
闵子骞看着完好无损的宋时锦出现在眼前,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安心的放下了。
这一整晚他都没睡着,日常听别人讲关于“鬼堂”的事都只是当图个乐,但听得多了竟然也开始害怕宋时锦会像他们一样出事。
“你没事便好!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百花糕,你快吃,别饿着。”闵子骞赶紧将木盒递给宋时锦。
宋时锦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吃相。
“小锦鲤,你也是真有能耐的!你是怎么在这‘鬼堂’中平安度过一晚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昨晚我好像被人下了药。”宋时锦拿起一旁的蜡烛给闵子骞,道:“我怀疑就是这个蜡烛有问题。”
“下药?莫不是白妙芸?”闵子骞发问道。
“应该不会是她!”宋时锦爵着百花糕,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她虽然看我不顺眼,但她可是个胆小鬼,怎么会来这“鬼堂”给我下药呢!”
“这个蜡烛我帮你查查!”闵子骞将蜡烛小心翼翼放入自已的衣怀中,嘱咐道:“宫主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见到宫主要好好认错,她毕竟是你的姨母自然不会难为你……”
“嗯。”宋时锦很是不情愿的应道。
“记住,在这也不要忘了多练练功。不然回来怎么能入叶家军呢?怎么能被叶将军重用呢?……”
面对三师兄的嘱咐,宋时锦早也习以为常,其实在三师兄的心里一直有个遗憾:在出师那年没有入选进叶家军。
面对喋喋不休的闵子骞,宋时锦这时只想快些结束与师兄的聊天。
……
闵子骞走后,宋时锦打开堂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这个囚犯倒是过分的“自由”。
“为什么总是那个叶将军?”宋时锦气闷道。
回想:(1)因不专心练功,以入不了叶家军为理由,被罚加倍练功。
(2)因不小心摘了一束兰花,以不敬叶将军为理由,被罚进这“鬼堂”受罚。
(3)在这还是摆脱不了,要为进叶家军而苦练的理由。
……
其实她对所谓的叶将军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名叫叶礼是当今丞相之子,手握叶家军的兵权,每年在五六月份在江湖招收各大高手,男女不限……其余她便一概不知了。
“为什么我的锦鲤体质遇到那个叶将军,怎么就不灵了呢?我与他一定相克……”宋时锦再次抱怨道。
“相克!”宋时锦高声强掉道。
宋时锦虽不愿听归寻长老所讲的医术知识,但对沈颜可大师姐说的话全都牢牢记在心里,猛然间记起师姐曾经讲过的一个故事。
原来民间有个对医术颇有研究的女子,因对忘却爱自己一辈子而又整天迷恋烟花之地的渣男丈夫不满,便一不做二不休,决定杀了那负心汉,便在夏日里每天给丈夫吃冰降暑,顺便在饭菜了多加一些肉豆蔻所做的香料……不出那女子所料没几日,她的丈夫因致幻而不慎掉入池中溺死。
官府虽也调查了此事,但也只不过是查出那个男的生前有拉稀、干呕的症状颇多,只以为吃冰过多所致,便也没查出什么了,最后以醉酒溺死为由而草草结案。
直到多年后,那个女子因过度自责而留书一封便自尽身亡。最后人们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子是被妻子给“毒”死的。
“用最不起眼的肉豆蔻作为香料加入饭菜中,用来使她的丈夫逐渐意识模糊,在每天以降暑的名义喂他吃冰,让吃过多的冰引起的症状代替肉豆蔻所带来的症状。”宋时锦分析道,但又忍不住赞叹道:“这个女子医术用的挺溜啊!”
那如果是饭菜里有问题,再加上蜡烛里的问题,是不是就可以短暂而有效的造出更好的效果。
蜡烛与做菜用的香料本就不易引起人的注意和怀疑。
“如果在每日的饭菜里多加上一些肉豆蔻,再在每日必用的蜡烛中动些手脚,如迷药……”
“两者的作用一结合,那产生的致幻作用可不小。”宋时锦捶了捶坐麻的小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有关规安堂的传言。
凡入“鬼堂”者,不出三日便会先是无缘无故的疯癫,过后便会自尽身亡。
“三日,疯癫,自尽。”宋时锦将关键词挑出。
“三日”代指短时间,这个已经解释出来。“疯癫”,一般能使人在短时间内发疯的莫不过就是在精神上受过很大的打击或者药物致幻使人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无限放大……使人神志不清,最后在恐惧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这些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也就能解释‘鬼堂’出命案的发生并非与神灵有关,而是有人操控。”
宋时锦自豪的笑了笑,貌似对自己的分析很满意。
可在一瞬间,宋时锦注意到一个被她完全忽略的细节,那个幕后之人下一个要下手的目标会不会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