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拉
我被红铁烙上在身上永远都消不下去的耻辱印记,她坐在我身上慢慢的将它们变成纹身。
“在溃烂的肉上纹身.....会很痛”
奈拉岔开两腿坐在了韩晏腿上,两人面对面,她.....近在咫尺,每一根银白的体发都看得清楚,在这昏暗暖红色的灯光下,韩晏就直勾勾的看着她,他喜欢这样的环境,好像没有东西可以关注时,他就有理由正大光明的注视着奈拉,心无旁骛。
“圣上......”
他想说..“您真美”却不敢说,奈拉对于韩晏终就是那美好又易消散的,时而向前一扑烟消云散只手着两把黄沙,更甚黄沙也随风远去。
韩晏已经对肌肤触碰有着强烈的条件反应,只轻微的触摸,他的肌肉会强烈的回缩。
“圣上....”
时间快进到现在,还是这个房间,韩晏站在众多尸体之上,他毕竟是天下第一武将,只不过....
他现在也负伤严重,被一把剑刺穿肩膀,回想之前的多年,那些日子,精神,肉体,心理上的折磨,也如同一把剑,将其刺之遍体鳞伤,再起不能。
他把胳膊架到椅背上,让自己的胳膊不过血,紧闭双眼,直接拔出了剑。再颤颤巍巍消毒后找针找线,这一套流程他重复了一百年,他的胸前,都是那些深可见骨的鞭伤。
他只是想活着,只想爱别人亦或是被爱,路漫漫,他想治愈的童年阴影,和着一百年相比微不足道。
信念真的能救一个人吗?
是可以的,闭上双眼,你就出现在我面前,大风大浪你依然微笑,睁开双眼,面对残酷的世界,你已经不在身边的时间,秒针都停止了运作。
睁眼是为了坚强,闭眼是为了想你。
“你竟然给我下药?”
“这不是你想给我下药吗?”
没错,药是韩晏在棠信漪莲的口袋里拿的,这姑且也算是一个生存技能了,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伤口溃烂,感染,然后等死吧,所以他总是会去药房偷拿一些医疗用品,简略的拿陶瓷片刮着伤口上的溃烂。
此时的韩晏,已经重新整理了衣物,他包裹后藏起了自己的剑伤,以一个完好的形态,出现在了棠信漪莲面前。
“天下第一武将.....有你的.....”
韩晏的武功着实令人钦佩,棠信漪莲算是奈拉的师傅,可那又如何,他只是可以激发潜藏在体内的法力罢了,真论打架,他不会。他可以做的只是,在高度危险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法力,在高度消耗体力和意志的情况下,迅速铲敌,非神之人,擅用法力会被反噬的,即使不被反噬,先王已早已立下规矩,非王室之人,不可擅用法力,否则杀无赦。相比之下棠信漪莲这是家传的能力,世世代代为圣上激发神的潜能,但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便不可再拥有法力。
棠信漪莲自嘲的笑了笑,他认真的清理尸体,但是.....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
“那他们上面,怎么会有法力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