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谁!?”
繁华的大街上,小姑娘的声音被喧闹的集市掩盖,凤九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小凡人。
“你你...你的意思是我小叔投胎到了你家!?”
投胎.......
金陵心里对这个词十分的不爽2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差不多吧。”他扫了眼这个...,蠢的就跟小时候的自己似的——恨不得脑门上直接刻上一句“我很好骗,快来骗我吧。”的小姑娘,内心里竟然漫上了几分沧桑之感。
本来是想着能从这个小姑娘身上多了解一些关于那个...小叔叔的前世?
总之,多了解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结果....该说不愧是小叔叔的侄子?——这小丫头简直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对长辈也丝毫不了解。
只会跟他讲爹爹姑姑生气的时候,小叔叔是如何如何包庇她的。
真是听了就让人生气.....
“哎,我小叔叔去的那个,叫清河的地方,是哪里呀?”
金凌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以后遇见姓聂的,什么实话也不要说就是了!”
背后遭人腹诽的聂宗主觉得自己很冤,
金光瑶杀了他大哥唉!还一心怀柔想要侵吞他们清河聂氏的利益。
他只不过是想要为大哥报仇罢了!
顺便,再履行一波身为宗主的职责。
“....是反过来的吧?”白遥十分认真的回忆着金光瑶的遭遇——只要没有蓝曦臣的出场,那其它的事情,他记的还是很清楚的。
——比如说他就清楚地记得,聂明玦死后的某一天,他的凶尸突然就跑上金鳞台一通乱杀,
而金光瑶,当时是因为做贼心虚也好,忙着当仙督也罢,总之,他既没有通知聂怀桑他大哥的尸体出了问题,也没有叫蓝曦臣过来帮忙镇压凶尸。
当时又正是内外交困之际,百家反对他重启仙督之位认为他包藏祸心,金鳞台一众遗老更是希望能趁此机会将这个娼妓之子从宗主之位上扯下来。
金光瑶当时疑遍了金家上下,想过仙门内外的所有人,最后因为反对者实在太多,索性不想了,直接令薛洋分尸了了事。
如今想来,眼前这位聂宗主把那凶尸放出来的时机,挑的是真的好。
“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确定了你哥的死因中有金光瑶的手脚在吧?”
“......金光瑶最后是绊在你身上死的,倒也没亏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即没有规矩也不需要睡觉的家伙就爱挑夜里上门找人,还老是直接就进人家的寝卧。
昨夜蓝曦臣被他搅和起来,今夜里聂怀桑也不能幸免。
天知道进门宽衣解带的时候,看见窗边立着个不会笑的金光瑶有多吓人!
惊吓过了一波之后,强忍着没有惊叫出来的聂宗主,眼下已经可以十分淡定的给自己倒茶添水。
——反正眼前这个一脸呆傻的小白痴也不是金光瑶本人......X的什么世道!
看起来很淡定,但实际上依旧很生气聂宗主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的,跟金光瑶是神仙下凡,这种恨不得让人把庙砸了改成茅房然后让神像去坑底当石头的事情比起来,跟金氏江氏一起合围山岭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一本万利——他还得谢谢人家让他参伙呢!
所以现在,这两个你杀了我大哥,我搞死了你本人,还顺便诛心了你姘头,这样的两个人还能平静地面对面的坐着。
“我只有一个问题——金蓝江三家与你都有亲,可是这样大的一件事情,我清河聂氏,定然是要将所有的好手都拉上才能起作用......”
聂怀桑敲着桌沿,眼神盯着他,问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就像是为了回答聂宗主的疑问一样,话音刚落,脚下的大地便陡然地震颤起来。
房间里的摆件四处乱晃,一个大物件啪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隆隆的轰响从地底下传来,晃的人站不住脚,椅子上颤的厉害,聂怀桑把着身下的椅子站起身来。
是地震了?
打开窗户一开,池塘里面水浪四溅,庭院中的假山也塌了小半边。
“......这不是普通的地动。”比起凡人几辈子遇不到一次地震,白遥的样子就有些太过悠闲了。
“和你有关?”聂怀桑质问。
白遥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和这个世界有关。”他说。
“我能被天道送到这里来完成劫数,说明我们这两方天地本就是有联系的,
如今这个联系,怕是已经被人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