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到底怎么得罪我师父了?——我师父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当的,感情的事情他虽说没经历过,但也绝不至于统统全部丢给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魏无羡心虚的瞅瞅蓝湛,他知道,对方此时心里想的大概与他是同一件事情——当年在金鳞台,大约真是他们二人带人冲进去之后,仙督夫人被吓到了,才自尽的。
“蓝湛.....你觉得咱们现在立刻写信把聂怀桑骗过来抗雷还来得及吗?”
蓝仙督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他自己也觉得来不及。
神仙历劫就没有不遭罪的,见这两人这副模样,素锦猜也能猜到,这俩人大概也在师父历劫时推过一把,
不然怎么这么害怕?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唉,算了吧!师父既然有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姑娘,又或者害怕那姑娘见了他又会发狂,总之,你们好好干,送人解脱本身与你们而言不也是功德一件吗?”她当神仙的不跟凡人一般见识
——虽然她依旧很好奇,师父究竟在命格簿上写了什么。
“唉.....蓝湛。”魏无羡趴在桌子上,嘴里叼着根树上摘的叶子。“你觉得你哥能救秦姑娘吗?”
“不能。”亲弟的回答十分果断,如果不是问灵不好打断,他现在立刻就想去把他家兄长从这段恐怖的跨越三代的孽亲姻债里拖出来!
不成,他现在就得去看看,蓝忘机抬腿就走。
泽芜君抱着琴,跌跌撞撞走出石室的时候,正撞见了迎面赶来的忘羡二人,两人被这个样子的泽芜君吓坏了,连忙上前,
蓝忘机探住兄长的腕脉,发现经脉神思都没有受伤,只是心绪激荡,心神极不稳定。
果然!就不该再让兄长过来掺和金光瑶的事情!
“兄长!?”
“....我无事....”
泽芜君此刻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回到了金光瑶刚死的那一年,他闭关的样子,
当年他形同枯槁,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而眼下,他似是又被当年躲避的事情追上来了。
“忘机...秦姑娘的事情......兄长怕是不能再帮你什么了。”
“那些都无碍的,兄长,我扶你出去歇息。”
“不用了。”蓝曦臣一边回绝,一边将忘机的手拨开。
“我自己出去走走便好......"
没有顾及身后的弟弟脸上的担忧,蓝曦臣头也没有回,一个人抱着琴走了。
职责,亲友,长辈的期许,
不论是正邪还是亲友,在那个人的面前,这个世上的一切都没有办法成为蓝曦臣的牵绊,不论什么都无法阻挡他当年义无反顾的将自己关起来
“二哥?”
日日在心头脑海中回档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
“二哥怎么一个人在这等僻静处坐着?若不是下人该罚,没有给您带路?”
蓝曦臣仔细地瞧着眼前的这个“人”
他仔细辨认了半天,可不论是眼角弯曲的弧度,还是被风吹的飞舞的发丝,所有的细节皆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我怎么还是将你记得这般清楚呢。”泽芜君眼目中干涸无雨,嘴唇开合,喃喃道。“明明连真正的你自己都已经走出来了......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父母,有了自己的晚辈,她们崇敬你爱戴你,这不就是你从前一直想过的日子吗?”
“~可是,那里没有二哥啊。”眼前身着金光瑶冲着自家二哥歪了歪头,脸上是生前只偶尔出现过的天真之态,好似蓝曦臣当真就是他最毫无保留的那个人。
蓝曦臣的神情立时便冷淡了下来——他认出了此刻眼前这东西并不是自己的心魔。1
阿瑶:狐狸精虽然也不能说不对,但不太礼貌哈
“阿瑶与我在一起时并非总是这般小儿情态,那一次,只是他见到秦姑娘你跟来,要我与他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