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走了,只剩下两个没了爹娘村里一时顾不上的奶娃娃。
小土狗魏无羡遭了殃。日常被拽耳朵揪个毛,关键是这俩小鬼还老爱抱他!——勒脖子卡着脑袋的上吊式
......魏无羡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嗝屁在这崽儿手里了.......
不能去找金光瑶吗?
不能找——因为一找不到狗小孩就哭,小孩一哭与金光瑶就会出卖他
不能躲吗?
不能——因为找不到狗小孩就哭,小孩一哭金光瑶抱着的那个也哭,然后金光瑶就会出卖他。
这天白遥正给宝宝喂鸡蛋羹,小开裆裤雄赳赳气昂昂,拖着狗的尾巴独自迈过了高高的门槛,被拖在地上的魏无羡毫不意外的被卡在了外面。
眼瞅小孩就要再爬出来,魏无羡赶紧一个测滚调整体位,接着一个飞跃....把自己挂在了门槛上....
小黑狗蹬着两条后腿从门槛上跌下来,然后跑到金光瑶的脚边。
“喂,我说?你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啊?你不是来取东西的吗?”
白遥给奶娃娃擦净口水,又隔着襁褓摸摸小屁股
很好,没尿脏脏。
这才抽出空来给了小土狗一个眼神。
“.......是家里人一定要让我来,我其实不着急。”
——靠!
魏无羡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非得疯不可。
“我说大佬,祖宗!是死是活你能不能给句准话?你不着急我还有事要办呢!”
白遥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货和仙督挺亲近的,这次跑来说不定是真有事
那行吧 ,虽然是个麻烦,可真要逼急了,麻烦就变祸事了。
金光瑶抱着俩崽去了一处的禅房。村子里干活,老人们也被留下了。白遥把两个孩子交给长辈照顾。拎起小黑狗,抱着他去拜访宁塔寺的主持空源大师。
当初自己领着村里人来投奔,那么多人寺里负担不起,白遥拿了自己的头冠和玉佩,日常常和宁塔寺的僧人们一起外出除祟。
“白施主。”
空源大师与他很熟了,知道来意之后也没客气,直接与他说了几处弟子的除祟之地,末了叹道。
“...最近找上寺里的百姓越来越多了。”
“比冬日还多么?”
“那倒没有,但比起往年......对了施主,请随老衲来一下。”
空源大师捧出一个匣子,双手递到白遥手心里。
“这是您的东西,前几日双河镇遭了灾,寺里的僧人们去除了水祟,今日镇上的富商就来将这个送还了。”
白遥把匣子打开,魏无羡好奇的在他怀里乱动。
把小狗脑袋按下去,白遥又合上匣子道。
“谢谢大师还帮我想着,一个物件罢了,值不了许多.......”
魏无羡顶着脑袋上的匣子听二人说话,一个想把东西留给寺里,主持推辞不要,三两句话后,终是年纪大的那个说服了年轻的。
出了禅房,小黑狗从匣底钻出来好奇的问道。
“喂,这是什么呀?”
“扇坠子。”
“所以除了玉冠以外,你原来还当了别的东西?”
“没办法,几百号人来投奔,人家又不是善堂,要吃饭的。”
这人是真不在意这些东西,进屋就把玉扔床上了,一起被扔床上的还有自己。
掉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好奇心驱使他扒开了盒子。
顶顶好的东西——曾经的云梦江氏大弟子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玉半点雕工没有,但仅是玉石就不得了,一般的小宗主可能都舍不得带出来,要放在家里传家的。
小时候,虞夫人得是出门与宗主一起办正事,对方若是尊贵,才可能才会戴这样的首饰。
白遥见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很奇怪,把他抱起来顺便也把扇坠揣上。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