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
安莫.轻玥。(冷淡)
君熯什么?
枫白.轻玥…是名字?
染芙有点熟悉的感觉
君熯不记得了…
他们都沉默下来,思考着这个耳熟的姓名,明明应该认识,却想不起来是谁
这时候黑暗的房间突然亮堂起来,一位看起来才高一的小朋友出现在门口
云都猜的没错,果然好大的…阴气
云都嘶…真不舒服
君熯你是…?
云都驱鬼师,前来驯服那几位…
君熯什么?鬼吗?!
君熯不过我们这没有鬼(摊手)
云都?真的吗?那…那面三位怎么说?
云都(笑)我怎么说旧教室的灯不亮了,原来是没有坏,只是满天花板的伞,遮住了灯…
听说,在屋里打伞…能看见一般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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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熯胡说!他们…他们,我能看见,就在我面前,你说他们说鬼?呵,驱鬼师也是要冲业绩吗?开始指鹿为马了吗?
君熯挡在染芙目前,在其他两个角落的安莫和枫白与君熯并肩,没有反驳云都说的话,沉默的像是…默认了。
云都真的,没骗你,你自己抬头看看。(指天花板)
君熯握拳,不敢抬头看上面,挂着的一排排黑色的雨伞,挡住灯发出光,破碎的玻璃上糊着旧报纸,贴着黑色的薄膜,早上亮堂的光,全来自放在破烂的讲台桌上的一盏照明灯。
云都你应该好好看看,你现在是在哪里。
云都调小了灯光,稍微柔和了些
云都你现在,在旧教室里
云都是那个一个星期前的星期天,发生过地震的旧实验室教室
云都而你身后护着的,是那次地震被封在教室里,倒塌的柜子里被盐酸腐蚀的染芙
#染芙………
染芙愣了一下,低下头,本来完好无缺的脸颊和身体,慢慢浮现出被灼烧,或被腐蚀的伤
云都左边的是被去救染芙,却不慎被柜子一同压倒的枫白
云都不过这点重量不至于全身粉碎性骨折,只是因为那个黑板也掉下来压在上面。
#枫白.也就那样。(摊手)
枫白往后退了一步,手臂,腿部…身体逐渐溢出血,有的地方露出白骨,伤口鲜血淋漓,身上的校服被血染红
云都还有,那位风纪委员,安莫…
君熯闭嘴!
安莫.君熯,她说的…是真的。
君熯不,我不信…明明,明明之前我们还在玩游戏,你们还在吵闹…
君熯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君熯我想不起来!我…到底,忘了什么——!
君熯捂着头,头部就好像无数针扎过一般,让他痛不欲生,以至于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云都也愣了一下,选择性失忆,忘记最痛苦的事情,然后继续自欺欺人,挂上伞就为了试试那种传言
为了能看见自己昔日的同伴,尝试鬼游戏让自己信服
尽管曾经想起来过现实,也会欺骗自己是梦,自己愿意相信的才是现实
君熯骗人…骗人…我不信……
云都安莫是被地震时掉下来的钢管,戳穿胸膛,听说最后关头他推开了你,不然被戳个对穿的,是你
#安莫.……
#安莫.你说的没错。
安莫没有后退,反而前进了一步,挡在君熯前面,胸前的衣服沾着暗色的血,不难看出来是被什么东西戳穿。
染芙和枫白也前进了一步,三个…鬼,挡在君熯前面。
君熯却是双眼无神,就跪坐在地板上,低着头,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信息,眼泪不停歇的流出,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都是因为我……
君熯都是因为我……
君熯他们才……
君熯都是我的错……
云都不,不是你的错
云都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借刀杀人,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