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魏婴啊?可以吗?
蓝忘机——蓝湛无妨。
说着,蓝忘机摘下了自己的抹额,如前次一般,两端绑在了他和魏无羡的手腕处。
魏无羡说不疑惑那是骗人的,前次入寒潭洞,还是自己告诉蓝忘机抹额有此种用处的。
魏无羡——魏婴蓝,蓝湛啊。
蓝忘机——蓝湛嗯?
魏无羡——魏婴你们蓝家的抹额,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这个样子……可以吗?
其实魏无羡想问的更直白点:你不是说‘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嘛!之前我几次三番想拿来研究研究,你都是一副吃人脸,怎么这次如此爽快?
蓝忘机一愣,微微抿唇,耳根红了些许,嘴角竟是荡漾出了一丝笑容。
魏无羡活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蓝忘机,嘴巴微张,一时也有点恍惚……
魏无羡——魏婴蓝湛啊,你这耳朵怎么红了?
嗯……其实魏无羡更想问的是:你笑啥,我说抹额,你不回答我就算了,傻笑个什么劲儿?
太怪了,太怪了,比以前遇到的所有事都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蓝忘机——蓝湛无事。
蓝忘机迅速收敛了神色,向前走去。
蓝忘机——蓝湛蓝氏弦杀术,你若不配抹额想要靠近前方,就会被眼前古琴攻击。
魏无羡当然知道,所以他回应的漫不经心。比起这个,魏无羡更想知道蓝忘机这次为何这么早就知道这些的?难不成自己哪一步做的和上一次差别太大,改动了前一次的事情发展轨迹?
其实很正常,魏无羡这一次并没有与蓝忘机上演“不打不相识”,也没有什么看似有深仇大怨的几次接触。
可这一次发生的这一切,似乎明显比上一次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魏无羡突然觉得莫名的心慌,心乱,好像千万条线交缠在脑海里,心脏里,无论细细的分开它们还是粗暴的撕扯,都无济于事。
甚至,还渗出了血迹——痛!
是的,痛,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来由都没有的那种痛,他好像在这种痛中逐渐麻木,麻木的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蓝忘机的异常。
他这次究竟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尤其……是阴铁。
魏无羡——魏婴蓝,蓝湛啊……你是怎样知道阴铁之事的?这把古琴会攻击我,会让我毫无形象的跌进水里,像只可怜的落汤鸡一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该是从未来过吧,这里是蓝家禁地,你向来刻板,却对这里知之甚多……
蓝忘机——蓝湛魏婴——
魏无羡——魏婴蓝湛你让我继续说好不好?
此时想敲晕蓝忘机,想尽快拿了阴铁独自承受一切等等的念想似乎都被魏无羡一脚踹到了九霄云外,因为此刻的他,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确认!
两个人,由蓝二公子的抹额连接着彼此的手腕。这时的寒潭洞似乎也没那么冷了,两人都站的笔直——蓝忘机是常态,魏无羡确实紧张到了极点。
当初决定修习了诡道术法后,魏无羡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还可以如此这般和蓝忘机站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内,魏无羡似乎觉得自己多看他一眼都是脏了这样一个高洁干净的翩翩公子。
(我死回来了,抱歉断更了很久,正甩着小胖手狂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