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时贤叹了口气。
华真看得出,他内心很是挣扎,仿佛有深藏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两年前,殷泰喜曾经遭遇过交通事故,肇事司机肇事逃逸,那个肇事者,其实是我的母亲。”
顿了下,时贤继续说道。
“而那天,她正是驾车去和薛英媛,也就是泰喜的母亲,为了和她见面。”
“所以呢,究竟是打算怎样?权时贤拜托你打起精神来!你现在,是把感情,责任,道德这些东西全部混为一谈了明白吗?”
秀智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总是把自己放在首位,这是我们之间不变的行动准则。现在除了破坏你我父母的那场结婚以外,我们对其他事情一点都不关心。这是你和我说的!这也才是真实的我们,你全忘了吗?”
秀智语气诚挚,现在的时贤让她感到陌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深感不安。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秀智上前一步,颤抖的手紧紧抓住时贤的衣袖,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但时贤却开始退缩。
“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吧。”
华真突然说。
“通过和秀智结婚,来阻止父母的婚事。这样做,你愿意吗?”
华真的问题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虽然荒唐却又是事实。这恰恰也是秀智最想知道的,所以此刻她紧张地等待时贤的回答。
“……我不愿意。”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华真深吸一口气,她突然走上前,抓住时贤的胳膊,没有片刻犹豫,拉着他就向门口走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等世柱想起要阻止时,华真已经打开门,将时贤推出了门外。
“胆小鬼,总是犹豫不决,优柔寡断,已经搞砸了一切还不够,现在还在这里摇摆不定。说什么立场?别开玩笑了!在你的父亲面前,你不过是个无用的跳梁小丑,没有半点能力,只有一颗空洞的头脑。你已经20岁了,不是2岁,还打算继续混日子,出了事就坐在地上哭鼻子吗!”
华真彻底被时贤激怒。
“你的东西我会安排寄回你家,以后请不要再来这里,你自己的人生请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砰地一声,大门被用力关上。
华真背靠在门上,她闭着眼睛,面色沉重。
世柱则站在她面前,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保持了一段距离,一直等到她情绪平复后,才上前扶住她。
“走吧,太生气了会低血糖。”
世柱将华真揽在怀里。
“今天可是准备了你最爱的草莓鲜奶油蛋糕。”
“等等,时贤的生日,为什么要准备我最爱的蛋糕?”
华珍疑惑。
“唉,那个烦人的家伙他不配,不过看来我们运气挺好好,幸好没有专门为他准备。”
“呀!他前脚刚走,你就在这里蛐蛐他啊!”
听到世柱居然这么快就说起了时贤的坏话,华真不禁感叹,男人友情真是脆弱。
从世柱的怀里挣脱出来,华珍走到秀智身边,伸出手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