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来!”
“你怎么知道她房门密码的?”
徐华真脑海里瞬间蹦出一个惊悚的猜想。
“呀!你不会!”
“停停停!”
权时贤赶紧叫停,他先打开密码锁,快速输入几个数字后,滴一声,门锁打开了。
“我和她没有其他故事了,不要乱想。她房间的密码一直没有换过,还是初始密码,所以我才知道。”
将门推开后,时贤侧过身让出位置。
“就算没有钥匙,作为房东我也有万能钥匙啊。行了,不要多想了,快进来把她放下吧。当真不沉吗?”
华真走进屋内,将殷泰喜放置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不把她送去卧室吗?”
权时贤问道。
徐华真蹲下身,她看着已经自己调整好姿势,舒舒服服睡在沙发上的殷泰喜,低声对时贤说道。
“我一会儿会给高京淑发消息,我们确定她安全到家就可以了。”
“这下我们是彻底捞不到功劳了。”
权时贤双手插兜,斜靠在大门边上,眼睛盯着徐华真,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
“你想从她这里捞到什么功劳?”
徐华真撇了时贤一眼,她拿出手机点开和高京淑的对话框,将殷泰喜醉酒的事情告诉了她。
看到高京淑的名字,华真又想起上次自己信誓旦旦的答应人家,结果拖到现在还没解决。
“诶。”
“怎么叹气了?”
“没什么。”
“你最近秘密越来越多了啊。”
闻言,华真看向时贤。
“说到秘密我想起来了。”
华真站起身。
“你和秀智最近在计划什么?”
白天殷泰喜离开的时候,将屋内的地暖全部关掉了,虽然门窗紧闭,但室内温度还是相当低。
徐华真打开卧室的大门,进去后很快便出来了,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毛毯。
“计划?我们能有什么计划。”
时贤说的是实话,他不知道秀智今天约见了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她和父亲提了那个大胆的请求。
自从那次在秘密基地交换过情报后,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位陶瓷艺术家身上。
华真盯着时贤的眼睛,她试图通过时贤的微表情来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这样的视线让时贤觉得很不自在,一瞬间他连这一个月闯的所有祸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思来想去,他确实没有什么瞒着华珍的事。
“我知道了。”
时贤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所有心思都会写在脸上,但起码现在,华真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问题。
徐华真若有所思,这么看,那天秀智对时贤父亲提出的结婚请求,难不成是秀智自己的决定,时贤完全不知情?
想到这里,华真又看了时贤一眼。
时贤这个家伙正张着大嘴打哈欠,顺便还伸了个懒腰。
算了,如果他知情,大概不会这么松弛。
将毛毯盖在殷泰喜身上,华真贴心的将毛毯边角都一一塞好。她看了眼手机,看到高京淑回信后,才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背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