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诶不行啊,万一吴邪挂在那里了我上哪哭去,别看我危言耸听,以吴邪那个身手,要不是他运气好,可能早就挂了。
吴邪要是挂了就不好玩了
此时的吴邪已经爬到了绳子的三分之二,马上就要到船上去了,我也立马采取行动,装备一丢,拿了黑金匕首我就往古船方向爬。
当我爬上古船,吴邪正拖着阿宁的腿,而阿宁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了船舱。
我将匕首往腰间一插,跑过去抱住吴邪的腰,“哼,我到要看看那鬼手怎么拖动我们这两百多斤”我在心里这样想着。
本以为可以将阿宁拖出来,却没想到那甲板这么不结实,我刚压下去那甲板就踏了,对此我也很无奈,真的不是因为我胖。
幸好船底结实,不然我们就要喂鲨鱼了。
“快起来,你们压着我了”听到声音我才发现我正趴在吴邪腿上,而吴邪直接坐在了阿宁的屁股。
……
吴邪脸直接红了。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吴邪也是直接跳起来,看着吴邪脸上的红晕,我戏谑的看着他。
“那只枯手呢?”吴邪转移话题。
我环顾四周“不见了,但肯定还在船上,还是小心点”我顿了一下问阿宁“阿宁那枯手在你身上,你知道它去哪了吗”
阿宁摇摇头说“不知道,一到这船上我就迷迷糊糊,等我清醒了枯手已经不见了。”
我又问吴邪。
吴邪也是摇摇头。
“先检查一下四周”我说。
船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渔船,过了这么久里面的东西早就腐烂得不成样子。
吴邪和阿宁正在讨论船来历,我也不是很懂。
我去旁边转了转,发现一个黑漆漆的大门洞,我赶紧招呼他们过来。
“里面很黑,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小心为上。”
吴邪用手去掰,几乎把整块板子掰下来了,而里面也露出了他的真容。
我们走进去,里面有一张铁床,板子已经烂完了,在角落放着一只铁橱。
吴邪上去把铁橱打开,里面有一个老旧的防水袋,打开袋子,里面掉出一本快要散架的日记本。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西沙碗礁考古记录。
打开扉页,上面有很娟秀的几个字——1984年7月,吴三省赠陈文锦。
继续翻了几页,上面清清楚楚的列着他们出发的时间,7月十五日,还列出了名单,领队是吴三省。
里面有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张起灵”姓张,似乎张家的族长就叫张起灵。
之后几页都是记录他们考古的过程。
吴邪将笔记装回了防水袋,身后的阿宁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宁好像神志不清,她用手正刨着木板,不一会就露出了里面的门,门上还有像方向盘一样的螺旋开关。
吴邪去劝阻,阿宁停了下来,可又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这时从她头发里伸出两只干枯的手,将锁打开了。
一声巨响,从开关涌出大量海水,一下就将阿宁撞飞,我转身想跑,但水已经将我们冲出五六丈远,我勉强抬起头,便看见一张长满鳞片的脸正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瞬间后背发凉。
旁边的吴邪朝我使眼色,让我看门口,我知道他也看见了。
我在指了指地上的阿宁,示意吴邪将阿宁救起。
我们缓慢移动,我紧紧盯着那东西。
吴邪已经找到了楼梯,可惜烂的不成样子,一踩就断。
我看向吴邪,吴邪也看向我,一脸无奈,像是在说,看吧上不去。
我转过头继续去盯,可那东西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身后,我一转头便是那满是张鳞片的脸,我吓得尖叫了一声。
迅速往吴邪那边退去。
吴邪小声在我耳边说“乔乔,是海猴子”
我心道,要遭,这可是个棘手的东西。
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用得上的。
我正想着,甲板传来咯吱的声音,似乎又有人上船了,正疑惑,张秃子突然从甲板的裂口跳了下来 。
他先看向铁门,然后转过头来,顿时吓得大叫“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