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学习

方程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祁敢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方程领口开着一颗纽扣，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里，如果不是在前不久见到方程着一身正装的样子过于禁欲，他实在很难将现在眼前这个人和那个一丝不苟的小巡警联系在一起。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小巡警吗？这样子怎么看都显得很斯文贝类。

方程见人进来，挑了下眉，坐正身体，问道：“有事？”

祁敢混迹社会长久，他身上自然而然会散发出一股清淡疏离的冷僻感，声音也总是冷冷淡淡，说道：“酒店整体改装基本已完成，各楼层的客房装修也以完毕，顶楼的总统套房里一些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懂，希望您过去看一下。”

仅仅八天，祁敢就将一切事宜整装完毕，这比方程预计的时期要短，方程很是满意。

方程随手拿过外衣，就要走出办公室前往祁敢所说的顶楼总统套房去看一下，祁敢默默跟在身后。

途中，两人谁都没说话，祁敢因为跟在方程身后，就在后面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以及思想就有点跑歪，因为在看到方程挺翘的臀部的时候他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正巧这时方程说话了，“跟赵兴阳多久了？”

猝不及防，像是随口而谈的轻松话题，但是祁敢还是觉得意外。

祁敢道：“两年。”

方程又问：“怎么认识的？”

祁敢：“一次打架碰巧被他看见就让我做了他的助理。”

祁敢说的很简单，并没有过多去吐露什么，方程在他的话语间也很难听到更细节的东西，只是他那天见他们之间互相的对峙，他能明显感觉到祁敢和赵兴阳之间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和谐。

方程为什么会同意让祁敢来接管法菲斯，其实这完全是意外。杨子浩那天说了有人要求点事，让他过来，方程不是什么官二代里能摆架子的那种类型，他很和善，一向不怎么驳好友的面子。可是在酒吧遇见祁敢他就真的很意外，毕竟早先之前他们就不仅仅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了，要知道他见祁敢还是因为一次聚众闹事。又看他和那天对峙的赵兴阳在一起，他心里生疑，所辛赵兴阳顺水推舟让祁敢来料理后事，他也确实找人麻烦，就定了祁敢，或许让祁敢离开赵兴阳是更好的选择，毕竟方程捕捉到祁敢看赵兴阳时的厌恶和冷淡。

方程过了会儿说：“还习惯吗？”

祁敢被冷不丁的突然关心，支支吾吾道：“哦，挺好，还可以。”

方程说道：“酒店的事或许繁琐些，但这个工作是很不错的，好好干。”

祁敢看了眼那人坚挺的背影，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很想多去看他几眼，在他的生活里，很少遇见能把他往正途工作指引的人。

祁敢答道：“我会尽力学习的。”

两人的谈话好像到这里就很默契的各自结束了，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走入顶楼总统套房的时候，方程环视了一圈，里面的摆设以及改装换搭都弄得很不错，色调搭配的也很好，不暗也不亮，介于浅淡色之间，让人感觉很舒服。

方程看着站在一边的祁敢，他此时正低垂着眼睑，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看到方程的脚步靠近自己时他才抬眸，眼里亮了亮，问道：“是哪里不好吗？”

方程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静默看了他半晌，才说道：“你天生对管理化模式可能更有能力，你做的很不错。”

面对方程如此直白的夸奖，祁敢还真是招架不住，说道：“可能恰巧到你的点上了。”

方程笑了笑，突然伸出手，说道：“那么，祁先生，后续法菲斯酒店的工作请和我一起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祁敢也笑了，伸出手，说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