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何洛洛还是没有忍住去爬了任豪的床,他要离开了,也可能只有最后这一次能够一起睡了。
很显然,任豪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又睡在了一起。
——
第二天早上人任豪还没亮就起了。
进了厨房给他们做了最后一顿早饭。
毕竟如果晚点走,看到他们的脸,可能又不忍心走,到时候都要难过,毕竟,他还是不想看到他们哭而已。
不要错怪他的不告而别。
都是因为有原因的。
——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起床起的最早的就是焉栩嘉,平时就喜欢赖床的弟弟也起了床,还是几个人起的最早的一个,第二个起来的就是林子软。
焉栩嘉一下楼,就看到了桌上的早餐。
一看就是任豪做的。

今天任豪怎么那么早就起来做饭了?

豪哥!
焉栩嘉在楼底下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嘉嘉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你今天怎么也起那么早?

豪哥不见了。
嗯,怎么回事啊?

他不会不告而别吧?

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他能做到。

他只是为了不要让我们难过而已。

诶,就是懂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早。
早上好!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放往常来说,你们不可能起那么早,而且今天还没有军训。

豪哥,他走了。

我早就已经料想到这个结果了。

早起看他还是这么做了。

你我都明白,不是吗?

知道他会这么做,我们早起床也没有遇到

他何尝又不是不懂我们呢?

就是啊,他何尝又不是不懂我们呢?

我们懂他,他也懂我们。

还是晚一步。

其实都懂。

做了那么久的兄弟,怎么可能连这点都不知道?

就是知道我们都会早起,所以他起的比我们更早。

我记得昨天洛洛是个豪一起睡的吧。

落落肯定很早就知道了,估计现在那么久没下来,在上面哭呢吧。

最难的是洛洛啊。

看来都起来了,真的是几个兄弟都没有骂他来。

都别说啦啊,静静把这个早饭吃完吧。
何洛洛一脸淡定的从二楼上走下来。
别看语气那么的正常,只要你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眶红的彻底,这是你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就是啊,不要难过了,我们先把早饭吃了。


就像任豪昨天跟我们讲的。

都好好的不要在难过了,然后肯定也希望我们不要这个样子。

就是啊。

好啦好啦,都不要这个样子了。

我跟豪说好了,我们一个星期聚一次。

以后大家有的机会见面,就是比现在稍微少那么点。

就是啊,大家想开一点儿。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又不是见不到了。

别那么垂头丧气了。

算了,早饭我不想吃了,你们吃吧。
何洛洛话刚刚说完就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焉栩嘉刚想上去安慰何洛洛。
就被翟潇闻拖住了。

不要去,他自己能调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