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么久,我发现逄先生有一个特别显著的习惯。
特别喜欢吃甜的,越甜越好。我曾经在一场晚宴上看着他把放在咖啡里的方糖一扫而空。
我也问过他,“逄先生,这是放在咖啡里的方糖。”
“...我知道。”
逄先生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木纳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还是不够甜。”
他喃喃自语。
我也问过程画,因为他比我更早接触逄先生。
“啊?小桑...你说这事啊,这是逄历那家伙的老毛病了。之前受了伤就喜欢吃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