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医生你来了。”安懿现在对陆景是百分百信任。说话都这么客气。

“阿姨。”陆景微微点头。

“这位是?”安懿看向陆景后边的寥清言。

“我的女朋友。”
安懿了然的一个笑。
而站在我旁边的寥言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我把目光投向他。
对他摇摇头。
寥言这才觉得有点安全感。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她做个康复检查。”陆景也看了一眼寥清言,把她牵到后面。握紧她的手。

寥清言微微笑,小声,“没事。”

“好。”安懿应声,和大家伙出去了,沈然有些不放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这位小姐?”

“她来帮我。”

寥言和寥清言擦身而过,只听见她小声的说一句,“提防一下我们俩,算是对你一个忠告,以后我和你们寥家毫无关系。”
寥言顿了顿,又走开了。
病房里一片寂静。

“那么,祁小姐,你醒了后有什么不适吗?”
可能是因为寥言,我对于他们俩一点好感都没有。

“没有。”

陆景诧异,“真的没有?”

“说谎可不好。”

“你们是觉得我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

“没有这种意思。”

“不是要做康复检查吗。”

“工具。”
说着他拿起一玫针管,自那天后,我看见针管都很怕,我咽了咽口水。

“能不打吗?”

“刚才不是很硬气?”

“……”

“来吧来吧,早死早超生。”
他把针头插入我的肩头,我的心下溢出一股很怪异的感觉,直到他把针管里的液体全部输入我的身体内才停止这种感觉。
陆景这下是真的懵了,看向寥清言。

“……”寥清言也没有话说。

他强行镇定下来,清清嗓子,“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每周来打一次针就可以了。”

“持续多久?”

“看情况。”

“……”

“我们先出去了,你休息会。”
顺便带上了门。

“阿姨,您女儿状态有点不好,今晚住院吧。”

“啊?!我进去看看。”

“别,她现在需要休息。”

“……好吧。”
我想下床听听他们再说什么,但是,我一动,那种感觉又来了。
最后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洁白的床上忽而出现了一抹血红。

“陆景?呵,单凭你还是别想着斗过我。”
周溪从窗户上爬进来,走到了我的身旁。
又拿出一颗白色药粒,塞进我的嘴里,又拿起台上的水,猛的灌进我的嘴里。

“我亲爱的姐姐,我可是完成了你的一大愿望呢。”
一只乌鸦飞来,在窗口吚吚呜呜的叫喊着。一直以来,乌鸦都是不祥之鸟,哪里有丧事不祥的是,它都会飞来,喊上几声……
周溪,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病房外,几个人担忧的看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