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
金泰亨全部绑起来,带走
金泰亨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却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他的眼神和温柔永远只会留给怀中人。
田心雅你敢!
田心雅我可是田家大小姐,你敢动我!
田心雅害怕地发抖,却还强撑出大小姐的姿态,希望对方能买她这个帐。
事实证明,他也确实会卖她这个帐,不过,代价得她家出了。
金泰亨通知田家老头,他唯一的孙女在我手里,要想让她活着,就等我的话
田心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涣散起来,叫嚷得更大声了。
田心雅你敢,你敢,我爷爷一定会弄死你的
看到怀中人眉头微微蹙了蹙眉,他也跟着蹙了蹙眉,眉眼中透着不悦。
金泰亨让她闭嘴
话音刚落,田心雅就被人狠狠塞了团不知道哪来的布料在嘴里,顿时周围的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她不甘的呜呜声。
而刚刚还嚣张得不行的郑钧,早已吓得瘫在一旁,身下是一小摊水渍。
也许当初就该解决了他,金泰亨难得有些懊恼。
上一次懊恼时,还是因为她跑了,再上一次,也是因为她跑了。
偏偏两次,都是因为他太过迟钝,没能注意到她的不对,没能留下她。

已经两天了,她还没醒来。
金泰亨坐在一旁办着公,可视线却时不时落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安然入睡的女孩身上。
他有些焦躁了,他又强行将注意力拉回手中的文件上。
扣-扣
他看向门口,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原本不悦的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份燥意才降下来了几分。
金泰亨南俊哥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眼神柔和了几分,却又透露着些疲倦。
金泰亨我们走远点说吧
金南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原本基本不可能会动情的人,一旦动了情,这颗心就直接毫无保留地给了出去。
他想说他不应该这样,那个女人不是我们阵营的人,相反,她是对方的人。
可他说不出来,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
这样对泰亨不公平,而且会将他越推越远。
走到阳台时,两人都看着外面的风景,明明是在一个地方看得风景,可他们眼中看到的却不尽相同。
金泰亨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一朵透着粉色的玫瑰花上,花苞轻轻打开了那么点口子,叶片上的露水似乎都清晰可见。
很美,很适合她。
金南俊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草坪上的一只小鸟身上,小鸟的羽翼似乎尚未完全丰满,可隐隐已有了翱翔之意。
于他而言,金泰亨就是那只小鸟,好不容易潜伏慢慢丰满羽翼,可现在却停在了草坪中。
为了欣赏那朵玫瑰。
他又想到了郑号锡,他们三人向来是最好的兄弟。
原本那个危险的任务,应该是他去的,可号锡偏强着要去,现在看来,怕也是听到了风声,想先去帮泰亨确定一下朴家那位究竟是不是她。
可就是这一去,他就早也见不到他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泛着红,放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竟是一下子将栏杆按进去了些。
金泰亨感受到他的不对劲,看着他,心里也透着难过。
他也知道不应该,确实是不应该。
既然她跑了,就不应该再去一次次将她拉到他的身边。
她是会飞的鸟,他也不应该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尊严去伸手接回她。
可是她啊,他不舍得她离开她。
其实,说白了,是他离不开她了。
她得留在我身边才行,之前我没有护住她,之后,没有人再能在我身边伤着她。
这是三年前,我对她的承诺,同时,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