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宫里传来江堇暖有孕的消息,一批宫女太监被调去东宫伺候。一群人站在殿内等着江堇暖派遣。
江堇暖坐在软榻上审视着眼前的人们,拿起身旁的茶盏抿了一口,说道
第一排中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名叫白筱筱
白筱筱留在我身边,其他的秋歌安排便好


是娘娘
待到人都退下,江堇暖把白筱筱叫到身边,问道
我刚才看着便是你,姐姐走后这些年你去了哪儿


回娘娘的话,奴婢一直在旧时王府洒扫,前几日听闻娘娘有孕,想着和娘娘是旧相识,便自请来侍奉娘娘
你和我说话不必一口一个娘娘,倒显得生分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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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这安胎药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怎么一点儿也不苦啊?


哪有,怕是你喝惯了苦药吧
倒也是。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若是遇上殿下那儿的人记得让他带话回去说以后不必买蜜饯回来了


你有什么事直接让人叫我来便是了,何必带话
北堂墨染总是喜欢突然推门进来
没什么,只是说这药不苦,以后不用买蜜饯回来了


好,那我以后给你买些别的来
啊?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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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后
北堂墨染下朝后像往常一样去看江堇暖,推门进去,只见她手撑着腰站在门前,眼眶泛红,噙满了泪水,怒视着眼前的人。
北堂墨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眼睁睁看着我兄长在朝廷上被奸人诬陷,回来还要瞒着我


怎么会,我明明……
是,你明明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向我透露半个字,可你当天底下真有不透风的墙吗?


堇儿,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出去吧,我不想听

北堂墨染不想再惹她不悦便退出屋去。
一连几天他来看江堇暖,总是刚走到门口便有人来拦,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一律以“已经睡下了”为借口来推脱。她要静,随便她吧,或许等她静够了,便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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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正午,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去找北堂墨染,说江堇暖上午的时候刚打算出门便突感不适,传了太医,现在怕是要早产了。
北堂墨染听罢,跑着赶过去,到了屋外,听见的全都是屋内女人的喊叫声,这声音紧紧的揪住他的心。不一会儿,一名小宫女从里面走出来,北堂墨染连忙拦住她问里面的情况,那小宫女答道

产婆说现在挺顺利的,只是还需要些时间,叫奴婢来取参片给娘娘补充体力
傍晚时分,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北堂墨染冲进屋子,蹲在江堇暖床前,握住她的手。她已是大汗淋漓,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被汗水大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睛半睁着,嘴角上扬。产婆抱着孩子走过来道喜

恭喜殿下和娘娘喜得麟儿!
江堇暖张了张嘴要说话,北堂墨染把耳朵凑近些,好让她省些力气,听见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感觉我自己疼得要死过去了,可是当我听见孩子哭的时候,一股不知从哪儿来得力量注满我全身。

我不怨你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明白你瞒着我是为了我好,秋歌也向人打听后回来告诉我那天其实你护了我兄长的,倒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说罢,便沉沉睡去……
……

感谢支持!

今天的唐三你们都看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三哥已经代替王爷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了

本人没有经验,如果有写得不合适的地方,请见谅!